因为穷又被人嘲笑没有出过国,我和老公选择去花费很低的柬埔寨度蜜月。
只是没想到,落地后,我刚坐上出租车,车子便扬长而去。
而那时没上车的老公,苦找我几年之后,在一个色情网站上看到了我的身影。
1
这已经是我被掳到这个地下工厂的第三年。
三年来我拍了上百部片子,被迫跟几十个人发生过关系。
因此面对眼前再次转动起来的机器时,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只是刚被抓来的那个女生就不一样了。
她发疯嘶喊尖叫,对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露出自以为可以震慑别人的凶相。
殊不知她现在的样子落在那群人眼里有多可笑。
就像是一群猎人,俯视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终于那个女人嘶喊累了,再也没有力气挣扎,被一群人一拥而上。
那群人是讲戏的,摆什么姿势用什么表情,都要被他们调教。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淡淡瞥了那边一眼,然后把外面的大衣脱下来,露出里面单薄的衣服。
我来到摄像机前,按照那群人调教过的,对坐在那里等着我的男人搔首弄姿。
这次的男演员我已经合作过好几次了,他依旧像以前每次一样,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对我上下其手。
我刚一开始还会反感,引得导演频频喊卡。
可后来被教训过几次之后我就学乖了。
随便他怎么搞小动作,我都能面不改色地把戏演完。
终于,今天的拍摄顺利结束了。
那个男演员也意犹未尽地将手从我稀少的布料里收回来。
“唐甜,你身上可真软啊。”
“每次按照导演的来,我也不能尽兴,不然我们约一下吧?”
我不发一言,从他身上起来。
我说:“我今天晚上被导演预定了,怎么,你要跟他抢吗?”
他猥琐的表情立即收敛:“你业务可真忙,每天约你都约不到。”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更想好好尝尝你的滋味儿了。”
我哼笑一声,没再理会他。
出片场的时候,我看到了因试戏奄奄一息的女孩。
跟我刚来的时候太像了。

蠢得要命。
我因为来这里的时间比较久,卖出去的视频收益也比较好,所以比别的女演员要优待很多。
其实跟我同一批抓进来的女人,命运大多不同。
她们有的长相歪瓜裂枣的,以及实在不听话的,就被拉去卖了器官。
稍微能看的过去,能被这里吃惯了的人下得去手的,就作为怀孕机器。
她们生出孩子后,胎盘被一些需要补肾的人叫做紫河车入药。
孩子则有的卖出去,有的掏肝内脏挖掉眼睛,挂起来风干后磨成粉,卖到曼谷当古曼童。
还有的女人,就被当做奶牛血牛之类的。
最轻松的就是我这一种。
长相最顶尖的,被挑出来拍拍片子就行。
除了偶尔需要调教,需要陪一大堆领导制作人导演之类的外,其他时候比别的那些女人要好过多了。
我回到住处后,早早洗漱好,按照今天导演的喜好,穿完衣服化完妆,拿起精致的小包包,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2
今天看来导演兴致很好,屋子里齐齐跪了七八个女人。
她们当中我有不少眼熟的,还有跟我在同一部片子里搭过戏的。
这些女人有的是在试衣服的时候,被人从试衣间里迷晕后悄咪咪带走的,有的是去洗手间的时候,被保洁团进小推车里在大庭广众之下推走的……
反正来的方式千奇百怪。
在国内的时候听到的少又少,出了国见识的也就多了。
我在这些女人当中地位也算较高的,不少人见了我还要叫一声甜甜姐。
一路来包厢,我照例在这些打招呼的声音当中摇曳生姿。
可是有一个人的声音,让我高跟鞋的节奏都错了一瞬。
我不敢回头看,不敢确认。
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表现出异常,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又会不会让我的筹谋付之一炬。
我继续面色无常地往包厢深处走去。
“导演。”
我规规矩矩喊了上座的人一声,随即心里一咯噔。
气氛不对。
随即我一个转身,旋转半圈到他的怀里落座。

动作间短的要命的裙摆也飞舞起来,露出裙下美好的风光。
导演这才面色如常:“你刚才老老实实得像个良家妇女,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我略微垂头,隐下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恨,和无措。
我不知道现在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我已经分别了三年的老公。
如果是的话,这么多年不见,我要当着他的面和别人交嫹吗?
但是在这种地方如履薄冰,我如果连活下去都做不到,更何谈其他呢?
于是我用带着钩子的如丝媚眼佯嗔地看了身下矮胖的男人一眼,嘟着小嘴撒娇:“就你坏,找了这么多女人还不够?”
“我就喜欢你这副放荡的样子,别的男人想要见你个笑脸,可是难上加难。”
他说着,脸上的淫笑愈加放大,并且一张如同猪头般的肥脸也凑我越来越近。
我总感觉,他在靠近我的时候,眼里余光一直瞟向门口。
难道,这个导演早就发现了什么,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试探?
也就是说,门口那个男人可能真的是我老公。
思及此,我立即主动迎合了上去。
此刻的我,别无他法。
我所在的地方不是正常的片场,而是一个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女主角死去的地方。
我只能内心祈求,门口的那个人我并不认识。
房间里的味道愈加浓厚,我也逐渐喊哑了嗓子,导游这才让我从他身上下来。
“不错,不愧是我亲自调教过这么多遍的。”
我头一直低着。
我想,也许我不需要完成那么艰难宏大的目标。
我只要让这个恶心的肥胖男人不能人道,就能报不少仇,就能解救不少和我一样深陷囹圄的人。
就不必再在这样的一个男人身下求欢。
我正欲张口,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3
“怎么回事,小心点。”
“谁让你这个新来没几天的跑到这里伺候的,赶紧出去!”
一个经常出现在导演身边的人怒斥门口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连连道歉,低着头,没有看我一眼,赶紧出去了。
虽然只是慌乱地瞥了一眼,但我知道,就是他。
一千个日日夜夜,我一直思念的人。

我本来的打算是,一步一步爬到高处,让如今欺辱我的人,全都有朝一日必须对我恭恭敬敬。
这并不是异想天开。
曾经有一个女人就做到了。
就是红姐。
一个也是被拐卖过来,经历过无数苦难,然后在这里呼风唤雨的女人。
可是现在我不想了,我只想平安离开。
我不知道老公是被迫来到这里的,还是为了救我只身犯险。
但他成功让我内心的想法发生了转变,我如今只想和他好好的,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在想什么?刚才出去那个男的长得真俊,怎么样,让他做你以后的搭档?”
“你不是说过很多次,现在跟你合作的那个男人很不规矩吗?”
导演的眼睛浑浊又锐利,我还是太嫩了,分不清其中几分真,几分假。
这一刻,我选择了直觉。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演员,怎么能管得了剧组里其他的事情。”
“一切当然都是听导演的。”
我一直感觉到的,似有若无的紧绷气氛终于消散了。
我很早就被放走了,其余几个包厢里的女人在我出门的时候,发出阵阵压抑的惨叫声。
她们不敢,可实在是太痛苦了。
她们中有的被打了针,有的被喂了药,而我幸好足够听话,并不需要这些手段。
回到住处后,我在洗手间里吐得昏天黑地。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了。
我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我在我老公面前和别人做了这样的事情。
我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我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第二天再开工的时候,我没想到我老公也出现在了片场里。
难道导演真的将男主换成了他?
不,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我老公当了场务,负责打光。
虽然很多这种片子都是粗制滥造的,但是我们的不同。
因为是拍给有权有势的人看的,没有人敢糊弄。
所以,一般这种片场出现不了的东西,也会在这里派上用场。现场拍摄的规模,也完全不亚于一场制作精良的电影。
我维持住脸上的面具,视若不见地将大衣脱下来。
老公的脸近在咫尺,根据导演的要求,一点点调试角度。
这一次,那个男主角也更加放肆起来。
正式开拍的时候,他的咸猪手明明好几次被镜头拍了进去,可导演一点喊停的意思都没有。
我并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人,我当然知道,这是导演的授意。
突然,我扬起手,狠狠打了男主角一个耳光。
声音响亮得,在规矩森严的拍摄现场一清二楚。
男主角捂着自己的脸,诧异极了。
我抽离他:“导演,我觉得你昨天的提议很不错。”
“导演果真有眼光,这两张脸凑在一起,明显是这位小帅哥的更加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