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唐欿(左一)、高旭东(中) 、贺建华(右一)
2017年9月20日贺建华(左一)在遵义与郑继强老师(右一)见面
湄潭是我大学同学贺建华的老家,这次到此出差,我便约上了他。出我意外的是,他告诉我这里还有位师兄在此工作。高兄旭东呀,他就读九零法学班,一别快30年。当年他可是我们系的书法家!高兄约来九三经济法班的董志标。很多事情都忘了,大家一言一语又让我回忆起很多往事。志标班上有位女生,有次在新生联欢晚会上,朗诵了《再别康桥》,我从此知道了徐志摩。
“贵阳的省属高校都是为你们贵阳人和遵义人办的,你们两个地方的学生在一个班占去三分之二,剩下的才是省内其它市州学生。”我直言不讳,我认为这种格局至今仍然没有打破。
二
2023年8月4日合影,杨昌明老人(前排正中)、唐欿(后排左一) 、杨成(杨昌明老人孙子,后排居中)、贺建华(后排右一)
我们按照肖朝虎先生告诉我的地址——鱼泉街道办事处仙谷山村客家渡组88号,很快找到了杨昌明老人。他今年89岁,耳聪目明,思维清晰,只是因为腰椎不舒服才有点行动不便。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怎么编纂杨氏族谱。由于他们的族谱早已毁损,因此我已不可能从他这里弄清湄潭杨氏与“播州杨氏”之间的关系了。且当地杨氏反复使用“再正通光昌胜秀”这七个字辈,已丧失了历代准确的时间座标。
杨老很健谈,我用手机录音录像,主要听他讲。
杨老的兄长杨昌隆年方23岁时,便因病去世,留下4个子女,所以他说,他才18岁时就开始“养儿育女”了。侄儿女们对他很孝顺,当作亲生父亲。杨老自己有3个儿子2个女儿,如今他已五世同堂,连他的重孙子也有了子嗣。
“您老人家才是这里仙人谷的活神仙呀!”杨老气质不凡,不同于一般乡间老农。
“郑继强老师单位上搞活动,没办法请假,下次我一定约他一起来。”杨老对郑老师、田金海老师都记忆犹新,还说付尔光先生(曾任凤冈县委书记、遵义市政协副主席)是个好官。
临别时,我留下他孙子杨成的微信,约定由我把已经扫描好的《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发给他保存,并告诉杨老,他献出的这两本珍贵手抄本已经保存在道真县仡佬族博物馆。
“感谢您老人家让我们知道了不被历史记载的真相!”2023.8.4,20:11
三
2009年6月11日郑继强(左一)、景亭湖(左二)、杨昌明(居中)、付尔光(右二)、田金海(右一)合影
我问杨昌明老人,“您父亲叫什么名字?爷爷叫什么名字?您爷爷以上的先人是否清得了名字?”我心里有个疑惑,既然他们没有现存的族谱,那么逝者信息又怎么留存的。
“经单薄记得有。”我同学贺建华脱口而出的这个词语——“经单薄”,让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原来是遵义地区记录家族逝者信息的单子,就是道士先生书写得有逝者生卒年、葬址等情况的一张纸。
“坏了,我们那边一旦办完丧事,就把这张纸也烧化了。”闻言我在心底大惊失色,因为我也没有保管好。现在看来,这张经单薄是由儿子替逝去父母保管的,代代接力。
杨老的父亲叫杨光才,爷爷叫杨通伦,他出生前就没有看见爷爷。
“那个天书是我父亲叮嘱我藏好的。农村烧柴火,有烟子,所以那个天书就放在屋樑高上,这样被烟熏才不着虫蛀。”
杨老其实没有读出《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的历史内容,他误以为可能对开发仙谷山风景区有帮助,老人甚至认为湄潭是牂牁国时期的一处“都城”。这也是景亭湖、付尔光诸先生找到杨老,而杨老不去多想就把天书抄本献出来的原因。
杨老呀,您可能想不到,您的天书重现人间,是捅破了最黑暗的中国古代史,有夜郎国等古国的沉冤待雪呀!2023.8.5,11:32
四
2009年10月12日中国民族古文字研究会对《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的专家鉴定结论
2009年10月12日中国民族古文字研究会对《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的专家鉴定结论
2009年10月12日国家图书馆杜伟生(左一)与遵义郑继强(右一)
2023年6月24日国家图书馆杜伟生先生(左四)在凯里
遵义罗克彬兄打电话给我,我简单作了说明。已出版的《濮祖经》(中国文史出版社2013年4月北京第1版)在《前言》部分已介绍了到北京委托中国民族古文字研究会鉴定的经过。
今年6月24日,在凯里接待国家图书馆杜伟生先生时,杜老还清楚记得有仡佬天书这么回事;郑继强老师见到我微信上与杜老合影,很快勾起他对14年前到北京的回忆。
很多接触到《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的人,浅尝辄止,用立场代替研究,对陡然冒出来的一种“古文字”持否定态度。我的态度则是,别急,先等等我们的历史良知慢慢复苏。先要问问持否定态度的人,你真的有那双辨别忠奸的“慧眼”吗?
杨昌明老人告诉我,他的父亲叮嘱他,不要让人看到天书,要保管好。
那是一个怎样入骨入髓的历史恐惧呢?这种历史恐惧是历代统治者对文字记载真相的恐惧,所以它们用恐怖统治令人们远离记载真相的文字,并扑杀一切不同于官方文字的文字,这种例子还用我举证吗?
活出生天,奄奄一息尚存的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仡佬天书——远古“八显”文字之首!2023.8.5,12:24
五
倘若我们用反向思维去思考中国古代史,能不能多问一句——真的是秦灭六国才首次出现统一国家吗?
否定答案就在《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之中呀!
传说中的夏朝并不是一个“大一统”国家,而是与“大元国”分庭抗礼的一个国家。用夏朝覆盖大元国的存在,这才是仡佬天书《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暗藏的惊天大案。都说“成王败寇”,都说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但我们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在质疑胜利者书写的历史呢?
因为这两本幸存的仡佬历史文献,与我们熟知的中国古代史太过于格格不入,所以,我们应该不难理解它可能遭受的诘难。如果我们把它当作受害者,那么,我们凭什么总是强求一个受害者自证清白和真实呢?
过于挑战史学界的历史记载,是值得根据考古发现慢慢甄别的,但动辄将抄本历史内容与天书文字全部打成“伪造”,我不禁反问有这种僻好的人士,你是真的蠢吗,抑或坏?
一个包括楚国在内的更早于秦汉的统一国家,它叫大元,建立于公元前1769年壬辰,结束于公元前828年癸酉,存世长达942年。当我写出它的沉冤,我知道它远在3000年前飘雨,那是它的眼泪在飞呀!2023.8.5,15:13
六
我从湄潭回来,是的呀,我人虽已从湄潭回到凯里,但我的心却化作腾空而鸣的雄鹰,为隐入尘烟的历史真相悲恸呀!
2021年10月3日,我写下《关于整理〈夜郎国历史纪年表〉的说明》,如下:
关于整理《夜郎国历史纪年表》的说明
夜郎国从牂牁王简在周敬王姬匄八年己丑、楚昭王四年(前512年)首任夜郎王,到夜郎王兴之子邪务抗汉二十余年失败被杀,夜郎国历时486年,而非457年以及500多年。从邪务抗汉二十余年来看,《汉书》记载与此不符。《汉书》没有给出具体攻灭夜郎国的时间,根据“至成帝河平中,夜郎王兴与钩町王禹、漏卧侯俞更举兵相攻。”“至冬,立奏募诸夷与都尉长史分将攻翁指等。”判断,班固认定夜郎国灭亡的时间是“成帝河平中”的“至冬”,而《九天大濮史录》给出了具体的年份,即“河平二年”,参照《汉书》,就可以推定夜郎国大致灭亡于“河平二年”的“至冬”。但是在这一年作战阵亡的应是夜郎王兴之子邪务,他是“抗汉二十余载”在“河平二年”阵亡的,这才宣告夜郎国灭亡的。
由于躲避历代的民族迫害,《九天大濮史录》文本肯定存在传抄而来不及订正的问题,比如《濮祖经》在夜郎国历代国王在位时间上,有三个国王的时间用了“余年”表述,他们分别是“同大”、“李汗”、“田双”在位“三十余年”。在修正《夜郎国历史纪年表》过程中,我发现按照抄本作者的记载,只能将夜郎王兴在位十二年排在夜郎国第460年,即公元前52年,这与灭亡的公元前27年悬殊25年。
造成25年的悬殊原因,我认为可作如下考虑:
第一,班固记载夜郎王兴为最后一个夜郎王,这个观点也被《濮祖经》作者采用,而《九天大濮史录》是以邪务“抗汉二十余载”阵亡作为夜郎国的灭亡时间,即是说,《九天大濮史录》认定的最后一代夜郎王为邪务。
第二,班固记载夜郎王兴与妻子父亲翁指、儿子邪务于同一年被杀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按照《九天大濮史录》,夜郎王兴被害于“河平二年”之前的邪务“抗汉二十余载”,这就应该是邪务在父亲被害后接任夜郎王并领导抗汉的时间。《濮祖经》的作者也没有考虑到《九天大濮史录》这一个关于邪务“抗汉二十余载”的重要记载。
第三,对邪务抗汉“二十余载”和三个夜郎王在位都是“三十余年”的模糊记载作一个技术性处理,即将三个夜郎王在位都是“三十余年”认定为均为在位31年,那么邪务抗汉“二十余载”就可以推定为抗汉22年。这样就可以大致准确地得出《夜郎国历史纪年表》。
2021.10.3,22:00
夜郎国存世486年,算邪务在内,它共有20个夜郎王,建立于公元前512年己丑,结束于公元前27年甲午。夜郎国的历史沉冤,一定会大白于天下!历史也终将铭记湄潭祖孙三代——杨通伦、杨光才、杨昌明保存《九天大濮史录》《濮祖经》的历史功绩!2023.8.5,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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