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走遍名胜洞窟,一睹大好河山。通俗地说,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二手“猥琐旅行”。一壶水,一袋子,累了睡火车,渴了喝一口山泉,伴着微风,日月同行。而泰山是我最想去的山。

我与泰山的缘分从我出生就开始了,甚至在我出生之前,就因为祖祖辈辈的泰山信仰。每年正月初一、十五,我们都要到东岳庙上香。当然,小院只是一个“马铺”。后来到了深圳,恰好知道了茶山东岳宫,所以总是适时去东岳庙上香,不是祈福,而是回家祭祖。
去泰山的愿望虽然由来已久,但让这样的旅行成为可能其实是一种巧合,再加上山东著名景点都是免费的。想想看,能省下“巨额”的钱,这对我这个“穷游子”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所以赶在春天到来之前出门。
远看泰山如沙丘,近看泰山如巨石。普通人偷窥豹子可笑,这陀螺却专门用嘴巴治疗不满。当我登上顶峰时,我感到泰山之大和我之渺小,还有管中窥豹的可笑。那天晚上泰山的风和日是美妙的,那天的天空格外迷人。

虽然看不到云海,但是可以看到泰山日出。他的美让我不知所措。与实际风景相比,我记得的任何一首诗都显得苍白无力。本来以为大家会在看日出的时候大喊大叫,没想到那一刻鸦雀无声。漫山遍野的人群都舍不得发出一丝呼吸声,听着太阳滑过云层的声音,那是风的声音,是云的声音,也是每个人心跳的声音。
让云海空无一物。只是留空可以让我更加着迷,让我想再次攀登泰山。这个愿望从我下山的那一刻起就产生了。看不够泰山,因为它每次都给我不同的虚空和不同的渴望。
但曲阜是另一回事。有更多的父母和孩子。父母一脸认真,孩子一脸期待。一种传承千年的文明在这些孩子的心中扎根。一定很高兴。
而我却静静地陶醉在一片珍稀无人的碑林中。古拙的“孔庙三碑”充满汉魏情怀,散发着千年前的气质。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米芾书法的地方。笔和毛笔的流畅让我激动得无法控制自己。而带着这种激动,当我在蓬莱岛上看到董其昌题词时,我又感受到了。苏轼先生,请见谅,虽然大家都说您的书法很好,但我觉得您太胖了,太胖了,就像盛唐的女人一样。空林外印章店的老板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女士,她那位同样风度翩翩的男人想也没想就提着刻刀跑了过来,在尼山石上刻下了“西风一人”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这次特意请人刻印,也是最满意的。选定的技能不需要托付,只要相信他。红色在纸上磨擦,笔触如刀。

至于红色,崂山太清宫的红色更是历久弥新。有红的、白的、单层的、千层的,还有树状的、凌霄花的,千株山茶花。太清宫对他们漠不关心,静悄悄的,一动不动,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海面,心神平静,神殿也平静,海面也平静。
是的,大海很平静,就像蓬莱长岛的沙滩。午后的阳光,站在渤海和黄河的交界处,俯身在海面上,我的心像海鸥一样飞翔。那是一捧碧蓝的海水,遥望蓬莱阁——八仙过海的地方,也是戚继光抗日的地方。
我终于回来了。看着观音园雾蒙蒙的香烟,再看看齐国遍地的绿意,再看看泉城的“四面荷花,三面柳树”,虽然舍不得离开,但还是要回来。追逐了一个神圣的梦想,我必须回到现实。那是一个梦,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美好的梦。当我在那一刻醒来时,我不断地问自己:那一幕是梦还是现实?
美在历练,未来在虚空。风吹红铃响,泰山犹在脑海,犹如那日之行。
文熙凤一个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