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木
“如果以一个文化大咖为定位展开的节目形态是文化节目1.0时代的话,我觉得在新的环境、语境下,1.0的方式已经不能够适应市场的需求,我们必须是2.0的版本。而2.0的版本就要选取一个超级文化IP。”在制作《晓说》《圆桌派》等一系列节目后,以文化节目擅长的制片人何冀兵一直在寻求新的突破方向。
爱奇艺沐心人文综艺工作室总经理、《登场了!敦煌》总制片人何冀兵
“不是为文化人,而是为年轻观众”
传统文化可以这样重新“播种”
以年轻的方式,讲述亘古如斯的道理,呈现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是近些年文化类节目尝试的创作路径。但由始至终都在为年轻观众服务的,《登场了!敦煌》独此一份。

“在这个过程中,节目的嘉宾选择一定要让观众有很好的代入感,同时对节目的主题推动具有核心意义”,基于这一核心诉求,何冀兵认为谢可寅、钱正昊、李浩源代表了当前各种各样的年轻人,他们在节目中的成长路径,某种程度上体现着节目对观众的影响。透过他们的视角,《登场了!敦煌》在增强年轻观众的代入感同时,也发挥正向的偶像效应,实现所谓的“文而化之”,吸引观众跟随镜头,走近敦煌。


正如每期节目结尾醒目的两行字,时刻提醒着每一个观看节目的观众:“每个中国人,都要来一次敦煌。”

全景式展现、年轻态破题敦煌文化
季羡林曾说: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域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国的敦煌。
“敦,大也。煌,盛也。”作为多民族文化交汇形成的特色文化,敦煌不仅代表着地域性文化,更兼具国际化禀赋,综艺节目要如何发扬独具特色的敦煌文化、讲好敦煌故事?
《登场了!敦煌》选择全景式人文探索。

“大漠尽头的无边风月,丝路上的一眼万年。”在如今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我们很难想象一辈子只干一种工作或只做一件事。但在敦煌,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十年如一日,坚守在西北沙漠。
从修复壁画60余年的敦煌研究院文物修复专家、大国工匠李云鹤,到70年如一日坚持治沙的一代代治沙人,从甘心做临摹匠的敦煌研究院艺术研究部部长娄婕,到潜心研究飞天舞一生的敦煌舞蹈教授高金荣……跟随节目嘉宾开展一场关于文化的探索,《登场了!敦煌》让很多人发现敦煌不只拥有石窟、壁画、飞天、月牙泉,还有更重要的是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与精神。

当首期节目片尾汪涵与三位年轻嘉宾朗读常书鸿先生的家书时,这位从巴黎回国守护敦煌的年轻人,一声“值了”撩拨了多少人。“从物到精神,节目是全方位(展现)的。我们全方位地做节目,其实也是另一个维度上的全景式。”
不止于符号化或者为大众所熟知的敦煌文化表达,《登场了!敦煌》还切入当下性的、契合年轻观众审美的文化脉络,无论是敦煌地区学校将飞天舞改编成课间操,还是接下来节目中潮流主题、音乐主题对敦煌元素的传承,当传统文化跨越时空,与现代文明展开对话,何冀兵希望,“节目不仅展现过去的敦煌,也要展现如今的敦煌对整个地区的影响”。

“先做敦煌人,再谈敦煌魂”
让观众“粉”上文化节目并不难
节目组选择像初到敦煌的娄婕一样,先吃敦煌的饭、喝敦煌的水,“先做敦煌人,再谈敦煌魂”。

正因如此,《登场了!敦煌》才能将诸多千年前的场景“复刻”至今,重现历史上的荣光时刻。何冀兵透露,在运动一集中,观众能看到唐代的曲棍球;而风俗一期中,观众还会亲历千年前的婚礼,“从衣食住行到喜怒哀乐,千年以前先辈们的生活充满成长与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