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的“民抄董宦”事件,算是当时民众对“二代”不满的集体爆发。
董其昌的二儿子强抢民女,村民前来阻拦,他开口便是:“我爸是董其昌!”村民将董府围住,董其昌还不知好歹雇来了数百个打手助威。冲突暴起,村民将芦席点燃抛进董府,宅子一夜化作焦土。
倒也不是国人太重“传承”,放眼望去,全球星二代都开始了子承父业:
《信条》男主约翰·大卫·华盛顿,呆头鹅一般的演技,让诺兰吹都没了底气。除了肤色政治正确,出现在电影里就是个错误;约翰尼·德普的女儿大头窄肩短腿,出手就拿到了香奈儿代言,你若指摘就是body shame审美霸权;更不用说木村拓哉的两个女儿,祸祸完霓虹不够,还来抢滩大陆。

二代标签的背后,社会资源的不均衡有目共睹。继“寒门难出贵子”的疾呼后,“娱乐圈难出素人”的危机已经凸显。想想未来的市场,养成系偶像和星二代们分庭对抗,是不是还挺光怪陆离的?想想竟还是十几年前的超女够味。
美貌的概率
木村光希出境《wonderland》九月刊封面,国内观众纷纷震惊:内娱星二代这个成色,怕不是会被喷到退圈?这大脑门子和发际帘子,连沈月都有把握出战。靠着爸妈也不能一点业务都不讲吧。


倘若星二代继承了父母辈的美貌,倒还有让人见怜的资本。但美貌这种事,从统计学的概率来说都是基因突变的结果,星二代少有姿容青出于蓝者。蔡澜对此很有见地:
“漂亮女明星的子女长得丑,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们选的老公,不是肥胖的二世祖,就是庸俗不堪的暴发户。下一代经过父亲的种打了一打,就沟坏了,唉。”

虽然《凤囚凰》《极光之恋》等剧屡遭群嘲,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关晓彤的资源。摸爬滚打这么些年,按理说也该有点演技了。但即便是今年的《二十不惑》,关晓彤所能做到的也只是不出戏。怼人不倦的人设,更像是星二代的本色。
代际退化论


杨玏第一部戏,就是在剧里演父亲杨立新的儿子。再要同剧,已经是今年的《三十而已》。对于“星二代”这个头衔,杨玏认为有名无实:“观众再怎么喜欢父辈们,这种喜欢也不会转嫁到我们身上。”

不去回避优厚的条件和资源,也算是拉群众好感的方式。情况就是这样,不可能生在明星家“忆苦思甜”要过素人日子。
积累和负累
在法国社会学家布尔迪厄眼中,浑然一体的世界被分成一个个相对独立、各自为政的小世界——场域。场域不是一般的结构,而是充满冲突和争夺的空间。场中行动者,为争夺支配性的资源展开角逐,从而构成不同形式的资本。

显而易见,明星父母作为“星一代”在业内场积累了大量资本,其资本优势由血缘关系直接传输给“星二代”。于是,在家族资本或隐或彰地支持下,星二代不折不扣地赢在人生起跑线上。
当然,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有其得亦有其失。星二代,与生俱来的资本积累也会成为某种负累。在世人眼中,他们更像一个被掏空内涵的符号,所指只有一个——明星父母的附属。


星二代现象,归根结底还是阶层固化。影视圈诚然门槛不高,但每年的艺考生谁又不是在抢独木桥?以前娱乐圈还能有赵丽颖这样的奋斗出头者,现在都被星二代包圆了。这样的现实,难免挫伤后浪们奋发向上的信心。
我们这么努力,也不过是为了成为一个普通人。普通人看星二代,可能真的不是唏嘘他们拉垮不努力,而是感慨遗传选择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