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三年,让出游变成了奢望,放开后的春夏之交,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渴望自由的心又萌动起来。出发,是转换心情的最快途径,所以,五月末我和闺女去成都的街头走一走。
想去成都的心并不是源于赵雷的民谣《成都》,而是喜欢视频里推送的大熊猫“和花”。“花花”是一只被网友称为“三角饭团成精”的亚成年熊猫,因为先天不足而短腿炸毛、身材矮胖。她性格沉稳,行动缓慢,不喜欢争抢,是饲养员谭爷爷眼里的乖宝宝,对于不时撒酒疯的弟弟“和叶”也很包容,谭爷爷在喂食时大声喊她:“花花,果赖”(过来)”花花总是在听到“果赖”时才有反应,大概她以为自己的名字就叫果赖吧!
眼前的花花也就和狗狗一般大小,迈着“内八”步缓慢地走进镜头,走几步就停下来歇会儿,抬头张望着臭弟弟,和叶此时正专注地吃着竹子,姐弟俩的身高萌一目了然。虽然“排队两小时,看花三分钟”但是能亲眼目睹“大明星”也算不虚此行了。

值得一提的是熊猫基地的优美环境,地处斧头山中,清凉幽静,竹影清风。我们兜兜转转,从月亮、太阳产房逛到一号别墅,一路看到熊猫宝宝、亚成年熊猫、成年熊猫,树上挂着的、石头边趴着的、正在表演吃播的……脑海里突然出现魔性的音乐“我是四川的,四川成都的,成都斧头山,斧头山花花……”
熊猫文化遍布成都街头,从建筑装饰到巴士直通车外型;从“熊猫邮局”到“娇子”香烟;熊猫就是成都的一张名片,而成都的另一张名片就是“茶馆”。
夜晚漫步人民公园,灯火阑珊处便是“鹤鸣”茶社,小方桌、矮竹椅、盖碗茶,标准的露天茶摊。昏黄的路灯下,四个白发老奶奶边喝茶边打着纸牌;几个中年大叔则摆开龙门阵;三四岁的孩子跑闹于桌椅之间;一种久违的安逸感透过蒸腾的热气发散开来,我似乎捕捉到成都的一丝细节。

在青羊宫的亭台下,竟然也有一方茶社,称为“道茶”,是产自四川雅安蒙顶山的毛峰,不苦不涩,入口回甘。茶社里坐满了本地的老人,伴随着茶馆的背景音乐有节奏地打着拍子,高大笔直的树木间有细碎的光影折射下来,不知名的鸟叫声穿插其间,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忽然想说一句“巴适的板”!
虽然已经有青羊宫茶馆的经历,但在文殊院里看到混迹于人群中喝茶的僧人我还是被震惊到了。比起青羊宫文殊院的茶馆更大,人更多,几乎每个方桌前都坐满了人,其中不乏穿着黄棕色僧袍的出家人,与众人一起品茶聊天,热闹嘈杂的声音和一墙之隔的清净梵音相映成趣,我在恍惚间仿佛穿越了时空。

网友说成都人分成三波,一波在火锅店里,一波在麻将桌上,另外一波在茶馆里。成都的盖碗茶里装着一个江湖,泡茶摆龙门阵也是在过滤人生。喝茶、采耳、听评书,悠闲安逸是成都特有的烟火气,作为游客的我很难融入,只能当个旁观者。
盖碗茶,以盖为天、以托为地、以碗喻人,是“三才盖碗茶天地人”的含义,最早的茶船是唐朝时期西川节度使之女在成都发明的,据说在成都茶馆里喝盖碗茶,有很多特殊的讲究,我不精通,但是天地人和的说法我还是知道的,“天地人,精气神”的意境只能意会。
短短几天的闲游,成都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熊猫和茶馆。有人说还有“麻辣”,其实我以前在重庆见识过麻辣,和成都不相上下,不能算作特色。有意思的是,熊猫喜欢吃竹子,喝茶的竹椅也是竹子编制的,竹子将两者关联起来,我猜大概是因为成都盛产竹子,才沉淀出本地的熊猫标签和茶馆文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