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艾德蒙登顶这座世界最高峰以来,问鼎珠峰,成了众多登山者的终极梦想,吸引着全世界探险者慕名而来。

68年以来,每年来珠峰挑战的人络绎不绝。有人载誉而归,有人长眠于此。成功者带走了荣誉,失败者留下了尸骸。
每年,登山者都会在攀登过程中产出氧气罐、塑料制品等各类垃圾。长此以往,昔日洁净的圣女峰逐渐被垃圾覆盖,珠峰的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

据不完全统计,人类拢共在珠峰留下了45000公斤无法降解的垃圾、150具尸体,以及12吨排泄物……自人类涉足以来,珠峰已然成为“世界海拔最高的垃圾场”,值得我们反思。
2010年,在两名夏尔巴人的倡导下,一支由20位登山专家自发组成的“清道夫”小队应运而生。他们誓要重还圣女峰昔日的神圣与洁净,令人钦佩。

2018年,坦桑尼亚导演玛丽娜·马丁斯将他们的故事搬上银幕,以真实影像记录了这群无畏环保者的壮举。
这部讲述“世界最危险工作”的纪录片叫作《珠峰清道夫》(DeathZone:CleaningMountEverest),当前保持着豆瓣9.0分的超高分,很是值得一看。相信每一个看过它的人,都会被深深震撼到。

这支环保小队的发起人和组织者,是当地一个名叫纳姆加尔的夏尔巴年轻人。队伍由20位登山高手组成,均具备专业攀登知识与技巧。
对于夏尔巴人而言,喜马拉雅山就是他们的母亲山,而珠穆朗玛峰则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峰。纯洁神圣,不容亵渎。

纳姆加尔曾6次登顶珠峰,有着丰富的登山经验。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轻车熟路的高手,在行动过程中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与放松。对大自然的轻视,换来的往往是死亡。

从大本营南坡去往一号营地,途中必经“珠峰四大关”之第一险关——昆布冰瀑(KhumbuIcefall)。除非乘坐直升机,否则没法绕过这里,只得涉险通过。
昆布冰瀑海拔5486米,埋葬着30%登山者的尸骸。这里布满典型而破碎的冰舌,致命的冰崩时有发生。在不借助直升机的情况下,只有通过梯子跨越万丈冰缝,可谓“如履薄冰”。

抵达位于冰原地带的二号营地之后,队员们要在此扎营一个月,去清理这里的垃圾、粪便,以及遇难登山者的遗体。

堆积的排泄物顺着冰川融水向下流淌,污染了曾经清澈甘凉的水源,变成细菌滋生、腥臭刺鼻的浑水。
在二号营地扎营后,队员们需要兵分两路——一队负责清理、运输附近垃圾至回收处,另一队则跟着纳姆加尔一路向上,清理更高海拔的垃圾和遗体。

不要觉得留在营地清理垃圾的队员任务轻松,他们需要负重数十公斤,一趟趟穿梭于危险的冰瀑之间。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仅仅是坐在荧幕前,透过第一人称主观镜头去看这些攀爬画面,就给人一种窒息感,更别说那些负重前行、切身走在薄冰之上的队员们了,简直是以命相搏!

纳姆加尔需要带着队员,前往海拔8000米的“死亡地带”,去那里搜寻遇难者的遗体。
珠峰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两大“死亡地带”,莫过于海拔8790米的希拉里台阶和昆布冰川。
那里遍布垂直的山体岩石断面,通道狭窄湿滑,被登山者称作“身体的炼狱,心灵的天堂”,是攀登者们可望而不可即的极险巅峰。

在海拔8000多米的“死亡地带”,一路涉险的纳姆加尔和队员们披荆斩棘,找到并带走了瑞士登山者吉亚尼·戈尔兹,以及俄罗斯登山者塞尔戈·杜吉诺夫的遗体。
队员们带着两名登山者的遗体,一路从顶峰顺势而下,最终将逝者送至安全地带。
这份世上最危险的工作,却是这群环保者的日常,是他们倾注生命与热血去奋斗的毕生事业,怎能不叫人钦佩!

王小波曾在《沉默的大多数》中这样写道:
有人问一位登山家为什么要去登山——谁都知道登山这件事既危险,又没什么实际的好处。登山者回答道——因为山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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