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辛德拉观世界
编辑|辛德拉观世界
异乡的陌生人看到美丽的莱顿,并开始自己艰难的生活。
当朝圣者看到莱顿的教堂时,心灵为之触动一连几天,我都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闲逛,心中有着嫉妒感,因为心想着自己不是在英国,而是荷兰。
五月份凉爽的晚上,朝圣者来到一个广场的教堂前,被这个教堂的美丽所震惊,我感觉一种奇怪的感情涌来,在头脑中一闪而过,教堂建筑的优美线条和对称感,就像一个活的生物一样。

不知从何时一种神奇的力量深深地打动我?来自人的灵魂深处,从这种石灰和石头构造出来的建筑物中想象出来,从一个人的灵魂中发出的信号,从那种不确定中产生的火花;然后他想象着看到一个美丽的东西。
我不禁感叹,以崇拜的目光注视这些灰暗的石头关于他们在莱顿的早期生活时,学者们不是很了解朝圣者早期做礼拜的地点;可以确定的是1611年在克罗科迪(Kloksteeg)的一座房子和花园,靠近圣彼得(St.Peter)教会附近,朝圣者就在这座房子中召开他们的集会。

在那里建造了一所大房子,花园里种满了花。斯克罗比会众在罗宾逊的房间中做礼拜,这里成为社会团体和睦生活的地方。
关于这个地方的描述记载很少,只是在一些史料中提及,一个名叫德文郡教区(DevonshireHall),那里虽然没有像博蒙特(BeaumontHall)古老,但房子的建造很相似,厚厚的墙壁,部分使用木材,窗户和门周围都使用切割好的石头。
这座房子坐落在橡树和榆树的森林中间,篱笆围起一座铺有人行道的花园,我认为这是个文雅的地方,地面上铺满草,风儿的歌声甜美地在仲夏中吹拂着树叶。

这里令人愉快,周围所有的美好的事物围绕着这座房子。
这里成为朝圣者的首领罗宾逊从英国来到荷兰的莱顿后一直生活的地方,现在的人到这里还可以看到一块碑上刻有这样的话这里,我生活的地方,直到死亡。
他的会众继续以良好的状态,享受着美好而令人舒心的环境,一切都按照上帝的方式进行的。另一段著名的关于罗宾逊的话就是,宗教是好的,而腐化的教会造成的障碍和伤害都不能再这些人中找到一犹太人,异教徒或者基督教徒。

他们在宗教的旗帜下一直向前,宗教要么是诱惑产生,要么虚伪假装的。
正如最早的基督教徒那样,几百年来,他们不允许有进行礼拜的公共建筑,十六世纪独立派的思想中也是那样。
他们不得不聚在私人的房子中,或者在树篱下,或者在秘密的地方。当他们有了教会建筑他们摆放长椅,后来就有了教堂中靠背的长凳。

朝圣者的集会在星期日,男性坐在一边,妇女坐在另一边,孩子们单独坐在一起。
除了四个长者和三个执事外,还有一个可敬的老妇人,一个寡妇,看起来是维持秩序的。
布莱福德后来在美洲回忆时,写到牧师的这个助手:她为我们服务了好多年,虽然当时她被选为女执事时已经六十岁了,她尊重她的位置,是这个集会的组成部分。

她经常坐在集会的一个便利的位置,手中持有一根桦木制的木棒,使得那些小孩很害怕不敢打扰集会。
她经常看望那些老弱,尤其是女性,号召一些仆人和年轻人去看望并帮助他们,这些都好像是必须要做的,如果他们是穷人,她就会从较为富裕的人或者通知执事救济他们,就像在以色列中的一位母亲和基督的一个官员。

朝圣者有了自己的工作,更重要是他们可以自由信仰,可以在属于自己的房子中公开做礼拜。朝圣者在莱顿的生活慢慢好起来,他们也更加坚信上帝的指引,宗教生活中充满爱和神圣。
经历许多困难之后,这群朝圣者在莱顿定居:从1609年4月一直到1620年六月,大约12年,朝圣者生活在一种属于自己心灵舒适的环境中,享受着这个甜美和愉快的社会,以礼拜上帝的方式一直与上帝共存着。

在富有才能而又谨慎的首领罗宾逊和布莱福德的领导之下(布莱福德当时是罗宾逊的助手,处于长者的位置上),朝圣者增长了知识,在上帝指引下发挥他们的才能,生活在平静并充满爱和神圣的世界。
正因为如此,许多人从英国的各地都来投靠他们;渐渐地成为一个大圣会。
大批来自诺丁汉、林肯、萨福克、埃塞克斯、肯特及伦敦的清教徒流亡者纷纷加入到这一教会,它的成员最多时达到300人。

罗宾逊在莱顿建立的独立教会成为在荷兰的激进派清教徒的活动中心如果任何时候发生不同争执时,他们就会集会,进行沟通协商,增进和睦关系一直保持心灵的交流。
莱顿,成为朝圣者的第二个城市家园,也是这些异乡英国人长久居住过并快乐生活地的唯一的城市。
朝圣者在莱顿巩固了他们的利益,检验了那些进入到团体中新来的人,制定了教义,形成了民主政体。

后来的许多学者指出美国很大部分是都受到当时荷兰城市生活的影响,就像早期的基督教徒最初的生活也是受到希腊城邦的影响。
莱顿的地方官员也证实了朝圣者教会序井然的特征:这些生活在我们之间的英国人,现在有十二年了,但我们从来没有接收到反对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案例或对他们的指控。
但是一些法国人的争执持续不断。
朝圣者获得周围邻居的信任和尊重

布莱福德在间接提到莱顿的生活时,朝圣者在莱顿定居,他们尽可能做好工作,珍惜和睦的生活,享受上帝给他们的精神寄托。
他们在莱顿过着很舒心的生活,但要付出艰辛的持久劳动。
朝圣者如何生活的问题看起来没有让他们感到麻烦,一次又一次逃离英国到荷兰,他们被剥夺了一切物资,但到荷兰后很少抱怨生活的方式。

他们深信自己正在上帝指引之路,这种责任是对焦虑的校正,为了每天的需要带着轻快的心情工作,不管在阿姆斯特丹还是在莱顿朝圣者都能很快地找到工作,靠着坚定的独立和信念的力量生活着。
布鲁斯特通过用英语给许多来自丹麦和德国的绅士讲课,有了-定的储蓄后,他和托马斯·布鲁尔(ThomasBrewer)合作,建立一个印刷社出版一些有争议的书籍,这些书籍在英国被禁止。国王和主教控制着在英国的印刷业。
朝圣者通过印刷,提出反对主教的主张。这些书在伦敦传播起来,其中有两本落入当时詹姆士国王手中,他很愤怒,指示他的大使采取立即的行动制止印刷者。

后来布鲁斯特和其他人以粗布工人生活,库什满当了梳毛工人,其他人当了制桶、织布、纺纱、面包房、酿造和制帽工人等,还有两三个人是商人。
最终,他们过着一种有能力舒适的生活,但是要付出艰辛不断的劳作。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团体经历各种磨难和艰辛的努力,许多人未老先衰,其中一些人不能像刚开始那样努力工作了,常年的辛苦让他们感到疲惫朝圣者开始意识到莱顿的生活不是他们所真正需要的,他们在莱顿的时间不过是为真正的冒险而进行的排练。

我们不再汲取祖国母亲那美味的乳汁,有人写道,而要去习惯一块陌生而严酷的土地上的艰难困苦,虽我们能够生活下去,但我们过于关注生活,而忽视我们一直在追求的精神的自出,我相信凭着我们的坚韧的精神,会克服绝大部分艰难困苦的。
十二年的莱顿生活潜移默化影响着朝圣者,很多人开始适应荷兰的生活方式,但一些人在上帝的指示之下开始反思。
牧师罗宾逊和其他长者有所担忧,因为我们越来越像荷兰人,我们的穿着说话都像。

当时朝圣者生活的外部环境也在变化,西班牙与荷兰的战争一触即发,詹姆斯国王和他的主教日益猖獗,他们的生命处于危险当中:这些普通的乡村农民就如上述。
很可能因为长期在荷兰生活,丧失他们的名字和母语,就像以色列消失的十个部落那样被湮没在荷兰人中间。

他们中的领袖,罗宾逊、布鲁斯特和温斯洛、布莱福德等其他人,考虑到他们无法使得他们的英国孩子像他们那样受到英国的教育:此外,他们宣扬自出思想的出版社遭到破坏;这一切使他们要改变现状。
环境的改变使得这些朝圣者觉察自己的处境,不同的景观给他们重新思考自己的生活,荷兰虽然为我们提供一个避难的地方,带给我们所需要的和平但是现在是要离开的时候,荷兰从来不是我们真正的家园。
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自由信仰的国家,那里我们的教会将会免除各种不良影响。

朝圣者被所热爱的母国所抛弃,牧师约翰·罗宾逊先生的和高尚的威廉·布鲁斯特先生,考虑生活在这个国家很艰难。
许多人的财产的已经用完,被迫要返回到英格兰。意识到远离我们的母国,没有英格兰的保护是多么悲痛;我们可能会失去我们的语言和我们英国的名字。
我们已经做过的或可能要做的,对荷兰的贡献多么小,只是改革了安息日;我们不能够给予我们的孩子像自己受到的那种教育。

我们也不会返回到英国,那里我们因为以自己的方式崇拜上帝而受到迫害,而且得知新的消息,英国现在的状况比起我们刚走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改变。
当朝圣者决定要离开荷兰之时,他们遭受到一些困难,关于要离开的一些谣言,对他们造成的诽谤,说这个国家不要他们,厌倦他们,或者宁愿把他们驱除就像摩西在埃及的遭遇一样,但是我要指出的是这其实是他们自己的意愿他们在生活的地方受到很好的接待。

起初,虽然他们中很多人都很贫穷,荷兰人都很信任他们,因为荷兰人根据他们的经验了解这些朝圣者很遵守他们的诺言他们一直都坚守自己的习俗,诚实,勤奋。
这些朝圣者在莱顿的生活享受心灵自由,约翰·罗宾逊的房子,以及伟大的圣彼得教堂,位于朝圣者古老定居地的对面,有两块碑,一块是铜质的,一块是石头的,碑上提示关于荷兰人的友好,以及来自共和国的保证信仰上帝的自由。

离开他们曾经生活十二年的地方,就像他们当时离开英国的小村庄那样,离开他们的朋友和亲属,朝圣者最终选择离开他们的第二个家园荷兰。
参考文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