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兔似锦 西宁 我已经发现了,无论两条腿怎样努力也不能使两颗心更接近。我们最愿意和谁紧邻而居呢?人并不是都喜欢邮局、酒吧间、车站、会场、学校、杂货店.......虽然人们在那里常常相聚,人们倒是更愿意接近生命不竭之源的大自然。
—— 梭罗 《瓦尔登湖》
写在前面的话
时隔3年,再次落地 银川 ,没想到是作为第二次西行的中转站。
河东机场似乎又扩建了,新的航站楼已经投入使用,除了增加很多西部特色元素外,二楼出发大厅的角落一隅居然还添置了整排可供单人休息的胶囊旅馆。阳光灿烂的正午,候机厅里人来人往,总体感觉并未十分萧条——受疫情的影响,下半年的机票价格异常亲民,黄金时段一线城市之间的航班票价动辄500-600多元,至于各省会城市之间的二线航班,非节假日时更是格外优惠,折后的性价比优势甚至超越了高铁和动车。不过,飞机上也一反常态,无论宽窄客机往往都是座无虚席,各色人等仿佛坐火车一样极具生活气息。飞机餐的选择变少了,但航班基本都能正点,也算是平衡。
若干年前,就是因为价格高昂的机票,我放弃了数次想去 西宁 的计划,曾经想借道青藏铁路抵达 拉萨 的行程,也因没抢到车票而原地搁浅。之后几次西行东归,18年夏天已经到了离 西宁 相当近的 甘南 ,却始终由于各种原因与它完美地错身而过—— 西宁 ,成为年限最长未能实现的愿望之一。
对 西宁 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那时某本书中看到的文字,巷子里隐蔽安静的青旅,夏日金黄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醇香的牦牛酸奶,还有每天黄昏后,清真寺前结束晚祷如潮水般散去的穆斯林…….我知道十年的时间足够彻底改变一座城市的样貌,但心底,却总还保留着一丝期望和想象:它可能是一座与众不同的城市,它的气质应该是萧索孤寂的,或者有些飘逸轻灵,像高原上迎风盛开的格桑花。
广阔寂寥的青藏高原,是多少人梦想中的旅行天堂,而其路途之遥远之困难艰险,不知又阻碍了多少人的脚步。想想从前交通极度不便的时代,纵使条件简陋,许多探险者和旅行家也未曾放弃过,正是有了他们的探索和跋涉,以及孜孜不倦的记录和书写,才让我们通过文字得以知晓更广阔的世界。一如保罗.索鲁在《旅行之道》中所言,旅行始终是对心智的考验,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依旧可以带来启示,成为重新思考自己存在的机会。“宛如水果的皮被剥掉一般.......出现甘甜炽热的东西。”人们通过走出常规生活,走到远方,在不同的自然与环境中,不知不觉间完成了自我更新。
尽管前往钱兔似锦 西宁 的旅程有着能够预想的艰辛,但比起之前的遥不可及,总算更近一步。这一次,也终于可以弥补遗憾,在曾经向往的城市好好住上一段日子——凝视,需要距离,也需要时间,我想让时间尽量慢下来,哪怕只有几天。时间的速度,有时以我们的心为标准,喜悦时快焦虑时慢,而当我们看到湖泊、雪峰和月亮相互映照的瞬间,时间也许就是永恒的。


西宁浦宁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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