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在信阳——孔子周游列国十四载~最后一站信阳
朝气蓬勃的曹晓明
2023-05-12 16:04:02

原标题:美在信阳——孔子周游列国十四载~最后一站信阳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他智哲的话语,阐释着一份真理。

已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他的理念,传达着一份仁爱之心。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他的志向,透出一份责任心。

一本《论语》,淡淡的墨迹而已,但它所包含的,却了然于心底,感受的是一份灵慧,一份凝重。而令人望而生畏的圣人——孔子的形象也渐渐清晰。

他严谨,他尚德,他就是孔子,(公元前551年~公元前479年),子姓,孔氏,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陬邑(今山东省曲阜市)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愈矩,这是孔子对自我七十三年人生的概括。

可以说,任何一个中国人都知道孔子,绝大多数中国人,都崇敬孔子。孔子生前并非皇族,但在其以后的时光封号却一再提高,从“大成至圣先师”,直至“大成至圣文宣王”,孔门盛极一时,直至孔子万古流芳。

孔子“周游列国”,是一个广为人知的历史文化故事。但你是否知道,孔子与弟子们历时十四载周游列国,饱尝艰辛,他们究竟到过哪些地方,又看到了什么?

下面就跟随本文作者的笔触, 带你走进孔子周游列国的心路历程。

文庙,是古时的学府。文庙大成殿,是文庙精神的中心。在中华各地的文庙大成殿中,当面傲立的便是中华儒学之始者——孔子。为历代儒客学子朝圣之地。

鲁定公十三年,(公元前497年),这一年孔子五十五岁,迎来了他政治生涯的顶峰,夹谷之会的胜利,提高了孔子的威望,于是季孙氏便让孔子出任鲁国代理宰相职务,孔子勤于政务,且以身作则,树立了良相形象,与季孙氏密切配合,融洽合作,使鲁国的政治形势有明显改观。

齐国在夹谷之会的失利后,担心鲁国的强盛,齐景公接受大夫黎祖的献计,派人给鲁国送来80名美女与120匹骏马,鲁定公与季孙氏欣然接受后,从此君臣迷恋上了歌舞,沉醉于女乐中,三月不理朝政,不见孔子。孔子开始与季氏出现不和,非常失望。

不久鲁国举行郊祭,祭祀后按惯例把祭肉分给大夫们,每次都有孔子一份。但这次却有意没有给孔子,这也表明季氏不想再任用他了,使孔子感到愤懑,失意的孔子于是决定辞去职务,离开鲁国,希望到其他诸侯国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开始了周游列国的旅程。

鲁定公十四年(公元前496年),孔子带领弟子颜回、子路、子贡、冉有等十余弟子离开“父母之邦”,踏上了周游列国的旅途,大力宣传仁爱,为政以德的学说。

首站来到了卫国,孔子的弟子颜回的本家同亲颜浊邹,又是子路的妹夫,颜浊邹受卫灵公宠爱,孔子及其弟子就先至卫国帝丘,住在他家中。

经颜浊邹、蘧伯玉等人的推荐,卫灵公接见了孔子,并按孔子在鲁国所得年俸给粟六万。孔子在卫国住了十个月,享受“公养之士”的待遇,然而孔子并非是要寻求庇身之所,他心中孜孜以求的是要实现自己关于仁政的思想。

此时,有人向卫灵公谗言说,如果他们是为鲁国图谋卫国而来,该怎么办?卫灵公遂派人暗中监视孔子师徒。

不日,孔子打点行装准备离开卫国,孔子在卫国尽管衣食无忧,但一直还是希望能遇到一个让他实现理想的贤君明主,于是前往陈国。不料途经匡地(今河南长垣县)时,被误认作曾侵犯匡地、杀戮匡人的阳虎而被匡人围困。

子路欲出战,孔子止之曰:某无仇于匡,是必有故;当自解。”孔子说罢,坐下来弹唱文王操,三阙告终,外面的匡人听到琴音,加之蘧伯玉前来迎接,他们才知道里面坐的是孔子而不是阳虎,于是连忙赔不是后纷纷散去。

孔子离开卫都帝丘之时,颜回暂时留在颜浊邹家,以便观察卫国的动向。卫灵公调查清楚孔子一行到卫国来并不是鲁国派来的,于是再次接受颜浊邹、蘧伯玉等人的劝谏,请颜回传话,恳请孔子回帝丘。

颜回至匡,见到了被围困的孔子等人。孔子动情地说:“吾以女为死矣。”颜回恭敬地回答道:“子在,回何敢死。”颜回汇报了卫国无意加害夫子的实情,并转达了卫灵公恳请夫子回帝丘,以及卫灵公将在城外恭候夫子,以谢先前不恭之罪。

孔子一行重返帝丘,卫灵公果然出城恭迎,仍给孔子丰厚的待遇,但没有给孔子具体的事情做。弟子们有了较多的时间向孔子请教学问,有时也一同外出考察古迹名胜,研究卫国文化,或登山临水,饱览卫国风光。

卫灵公的夫人南子听说之后,派人对孔子说:来到卫国而又想与我们国君建立交情的各国君子,必定前来见我。我希望也能见到你。

孔子起初还婉言推辞,后来迫不得已,便入宫去见南子。

南子非常貌美,姿色妖娆,过去曾与宋朝通。孔子进门以后,孔子先向北面遥拜君王,而南子也于帷中还礼,南子佩戴的玉佩也因此击地而发出铿锵的声响。

后世对于孔子见南子之事其实基本无法厘清,而《论语》中对此事更是草草带过,唯一留下的,是孔子对自己“天厌之!天厌之!地辩驳。

不过,通过南子一事,孔子确实是在卫国留了下来。但后来,卫灵公与孔子一同出行,招摇过市。这趟车马出行之中,卫灵公与南子一同坐在第一车,而让孔子独自坐在二车中。于是,孔子相当不悦,便说从来没见过喜好德行如好色一般的人。

于是,孔子愤而离开卫国,离卫适陈,赴陈经过曹国,曹国没有接待。

没有接待也还好,过分的是,路过宋国,非但没有人接待他们,还遭到了宋国司马桓魋的威胁与恐吓。孔子与弟子曾在大树下面演习所学过的礼仪,宋国的司马桓魋想杀掉孔子,就派人先把那棵大树砍倒,孔子只好赶快离开宋国。人家砍倒一棵大树,孔子就要赶紧逃亡,这是为什么呢?表面上看是宋国不遵守礼乐,同时威胁到了孔子的生命安全,孔子自然就没办法在宋国继续待下去。从深层意义上说,宋国是殷商后裔,与周王室有着血海深仇,他们怎么能接受孔子所推崇的周礼呢?

弟子们催促着:“我们走快一点吧!免得惹来杀身之祸。”孔子心态倒是不错,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道:“我传播道德的使命,是上天赋予的,那个桓魋又能把我怎么样?”说完这些嘴硬的话之后,大家随即离开宋国,去往郑国。

来找郑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原因,孔子和弟子们走散了,孔子一个人站在郑国外城的东门处,东张西望地寻找着弟子。弟子们也到处打听,问有没有人看过老师,有个郑国人对他们讲,东门下站着一个人,此人的额头像唐尧,脖子像皋陶,肩膀像子产,可是从腰部以下比禹又短了三寸,一副狼狈不堪、没精打采的样子,就像一条丧家之狗。

子贡以实相告,孔子“欣然笑曰:形状,末也。而谓似丧家之狗,然哉!然哉!”形状不太重要,倒是说我像一条丧家狗,说得太对了、太对了!

不久,孔子与众弟子又前往陈国,寄居在司城贞子家里。一年多后,吴王夫差侵伐陈国,夺取三座城邑才撤兵。晋国赵鞅攻伐卫都朝歌城。楚国大势围攻蔡国,蔡候被迫迁居吴国境内,并设立临时蔡国都城。

孔子五十七岁,在陈国做客,(公元前495年,鲁定公十五年,齐景公五十二年)此年鲁定公薨。

孔子五十八岁,仍在陈国做客。

孔子五十九岁,留居陈国已经三年。

此时,晋、楚两国争霸。陈是小国,夹在中间,亲近晋国,楚国来打;亲近楚国,晋国又来攻,左右为难。就连吴国,也来侵犯。陈国兵祸不断,时局动荡。孔子叹道:“回去吧,回去吧!我故乡的孩子们,志气远大,奋勇拼搏,不忘初衷。”

于是孔子离开了陈国。由陈国启程途经蒲邑,当时,卫国的公孙戍被卫灵公驱逐后,便逃到蒲地策动叛乱。他试图胁迫孔子一行人等参加,利用孔子及其弟子们的声望壮大自己的声势。

经孔门弟子公良孺、子路等的拼杀,蒲人感到靠武力留不住孔子一行,建议和谈,答应放行,但不能回帝丘。孔子同意,双方举行了盟誓。

孔子一离开蒲地,就吩咐大家回帝丘去。子贡不解地问:方才的盟誓难道可以违反吗?孔子说:在刀剑威逼下的盟约,是不必守信的,就是神灵也不会责怪我们。

卫灵公听说孔子回来了,很高兴,便前往郊外迎接。他问孔子:可以攻打蒲地吗?孔子回答:“完全可以。”卫灵公说:“我国的大夫认为还不可以攻打,现在的蒲地,是卫国用来防御晋、楚两国的前哨,我们去攻打它,恐怕不太好。”

孔子说:“蒲地的男子宁可死也不改变自己的意志,那里的女子也决心保卫卫国的边境,我们所讨伐的只不过是公叔氏等四五个叛贼罢了。”卫灵公口头上回答说:“你讲得对。”但始终不发兵。此时的卫灵公已是风烛残年,政务怠惰,也没打算重用孔子。孔子:“果真有人愿意重用我掌管国政,一年初可见成效,三年必有显著政绩。”孔子满怀惆怅,离开了卫国。

晋国的佛肸,担任中牟邑邑宰。赵简子攻打范氏、中行氏。佛肸指责他,赵简子率兵围攻中牟城。佛肸坚守城池,誓死抵抗,公开反叛赵简子,并派人召请孔子。孔子打算前往,子路很不高兴,孔子终未成行。

孔子在卫国,始终得不到重用,随西行,欲入晋国投奔赵简子,刚到黄河边,却听到了赵简子将窦鸣犊、舜华二位贤大夫杀害的消息。孔子面对黄河,叹息着说:“浩荡的黄河之水真是壮美啊!我不能渡过黄河,这是命运的安排。”

子贡说:“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孔子说:“窦鸣犊与舜华两人都是贤明的大夫,在赵简子尚未得志时,依靠这两人提携,才取得政权地位。”赵国之所以治理得好,这是窦鸣犊、舜华的功绩。杀害功臣而聘请我,我孔子为什么要去?焚烧了树林打猎,麒麟就不会来,倾覆鸟巢毁坏鸟蛋,凤凰就不会飞翔。鸟兽都厌恶那些伤害其同类的事,何况君子呢?君子不愿意损害自己的同类,所以我才这样说。

于是孔子又返回卫国,在蘧伯玉的家中住下。后来,卫灵公向孔子请教作战阵法,孔子说:“关于祭祀的礼仪,我很清楚,但是关于行军打仗的事情,我还没学过。”第二天,卫灵公在和孔子交谈的时候,看到大雁从头上飞过,立即抬头去看,心思根本就不在孔子身上。孔子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在卫国继续停留了,于是孔子又离开卫国,又一次前往陈国。

孔子六十岁时,住在陈国。这一年秋季,季桓子病重,便对儿子季康子说:“我死后,你肯定会做鲁国的宰相。到时一定要把孔子召回来。”

季康子继位以后,打算将孔子召回。公子鱼却说:以往我们先君不能够始终任用孔子,遭到诸侯的讥笑。这次召回又不能始终任用他,会再一次被诸侯所笑话了。

季康子说:“那把谁召回来更合适一些呢?”公子鱼回道:“可以把冉求召回来。”季康子准了公子鱼的建议,因此,季康子便派遣使者去召回冉求回鲁。

在冉求准备启程的时候,孔子说:“鲁国人将冉求召回去,不会只是委任他一个无足轻重的职务,而是准备委以重任。”同一天,孔子发出了“归去吧,归去吧”的感叹。

孔子六十一岁时,由陈国前往蔡国。

孔子六十二岁时,由蔡国前往叶邑,叶公向孔子请教治理国家的办法。不久,孔子又返回蔡国。

六十三岁时,孔子在陈国和蔡国一带活动。楚国派人延请孔子,孔子准备前去回拜了答礼。陈、蔡两国的大夫提议说:“如果孔子被楚国所任用,陈国和蔡国就危险了。”陈蔡两国就共同调集步兵,把孔子围困在野外。

孔子在陈地遭民众围困一周之久,曾经断粮七日,子贡潜出,请来楚军接济,孔子才得以脱身。是年秋到达负函(河南信阳),受到行攻长官叶公(沈诸粱)的热情接待。孔子在这一时期经历过“叶公问政”。

楚昭王准备把七百里书社之地封给孔子,楚国令尹子西从中阻挠,楚昭王这才作罢。

在楚国时孔子没有到达郢都,没有见到楚昭王和楚惠王,也是孔子一生的憾事。孔子随弟子以楚北负函(河南省信阳市北25公里城阳城,楚北的一个军事重镇)为中心游历。在这期间,他仍然坚持为弟子讲授学业,毫不懈怠。

史料记载孔子周游列国以负函为中心在楚国三年多的时间里,这期间留下了许多动人的故事。如:“两小儿辩日,渔夫献鱼,老人捕蝉、女子洗衣、小儿洗脚歌、楚狂讥孔、隐者轻孔等。”

六十四岁时,孔子不久便由楚国返回卫国。时年孔子已经是六十六岁的老人,其弟子多人在卫国、鲁国为官,冉求在鲁国为官时期,在对齐作战表现卓越,取得全胜。

六十八岁时,在弟子冉求的努力下,被迎回鲁国,但是仍被敬而不用。鲁哀公十六年,孔子七十三岁,患病,不愈而卒。

一身布衣,铸就亮丽人生;七十二贤,演绎千古佳话。儒家思想在代代相传,以博化物,以爱化人。以博爱感化天地,以仁对待他人。做人的真谛全部都写进了那一册薄薄的“论语”里。肉体虽早已化为灰烬,但孔子的思想仍在时代中跨越。儒家文化深入华夏,渗入龙的血脉,活跃在九州之上,傲游于天宇之间!

2023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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