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悉尼,为要办旅行证,在唐人街台湾女店主的帮助下,画了一张宾馆到中国驻悉尼领事馆的路线图,好不容易按图索骥找到了。
游在海外,跟着导游、跟着团队,就象小时候跟在父母外出一样,有一种完完全全的安全感。但是一旦离开了导游和团队,而且在一个满目金发碧眼、满大街的英伦文字的国度里,一种孤寂无助的感觉迅速地占据整个心房。
然而,当领事馆上空飘扬着的五星红旗出现在眼前,看到领事馆内一张张“黄色的脸”,听到一句句悦耳的普通话时,就像回到了杭州,自然地感觉到回到了“娘家”,整个的心情就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在领事馆工作人员小林的热情指导下,很快填好了申请单等表格,就差电子照片了。实际上,导游朱朱在机场临别前给我拍过,但是出国旅行证用的照片要求很特别,不是专拍就很难拍好。小林让我去附近定点拍护照的照相馆拍,她说在邮局里有一位广东人,找他就行了。
小林还说,如果要方便,领事馆斜对面就有拍照片的,但是太贵了。我想,和邮局打了一辈子交道,自幼父亲在外工作,信函及汇款来往就多,长大后行医,和远道病人的联系都是通过邮局,至今家里还是西湖区转塘邮局设的点,寻思着找个邮局不是太简单了吗?还是去找邮局吧。
自打懂事就知道,邮电系统什么都是深绿色的,邮局的房子是深绿的,立在马路上的邮筒是深绿的,邮递员穿的衣服、戴的帽子、骑的自行车是深绿的,一句话,什么都是深绿的。在国内的任何城市,只要看到深绿的店面,没准就是邮局了。
我想,邮电系统的深绿大概是国际通行,因此就顺着小林所指的方向,在500米区间的大街两侧来回寻找着深绿的房子门面,竟然没有一间是的,那就浅绿也不放过了,甚至带点绿的也进去看看。发现有几间浅绿的,还有带点绿的,进去一看有的是喝咖啡的,有的是书店,有的是食品店,也许他们是用绿色表示环保什么的。
我是来拍旅行证照片的,既然找不到邮局,那就找照相馆吧!因为在出国旅游时,经常单独在旭日东升或晚霞夕照时出去摄影,因此,就会用简单英语或手语向宾馆总台的外国朋友打听附近的景点,慢慢就会一点有关摄影的英语了。我就开始在大街两侧找照相馆的英语标志“Photo studio”,但是来回走了两趟还是一无所获,而且指着“Photo studio”问白皮肤的澳大利亚朋友,也一个个都是:No,No,No!很不巧,领事馆虽然在悉尼大学附近,可就是一个中国留学生都没有遇到。偶尔发现一位黄皮肤男青年,上前用汉语一问,他却回答:South Korea,哦,原来是韩国人,又不能语言交流了。
办证受理时间就是工作日的上午9—12点呀,更何况拍照片还要时间,那可怎么办呀!过了今天,又得等明天了,在一个无法用语言交流的环境中,那可是度日如年啊!
急没有用啊!赶快冷静下来,赶快调整所找目标,赶快寻找当地澳大利亚居民。
在手机都能拍摄和传送照片的时代,当地居民谁还会去照相馆?更何况是在经济发达的澳大利亚,因此,问照相馆就连当地人也不知道了。那还是问邮局吧!有些国家还在通过邮局发放养老金,当地居民应该知道邮局所在的位置。可那走在街上的人,谁能知道他们是不是当地居民?不要说在悉尼,就是在杭州的大街上走着的,有几个是当地人?
走着走着,教堂的钟声响起,教堂门口有很多人进入,灵感来了:进入教堂的人应该以当地人为主。马上“百度”了邮局的英语单词“Post cffice”,等到一位大概会去邮局领养老金的白皮肤老人,递上手机让他看“Post cffice”,老人微笑着手指马路对面的杂货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走进杂货店,有5、6个人正在排队购物,却见不到拍照的地方。店主用带有广东腔的普通话说:先生,请您排队。我回答:您好!我是来拍照的。店主说:就在购物处排队。
离开杂货店时,回望店面,既没有Photo studio,也没有Post cffice,这就是澳大利亚,一个人经营着杂货店、邮局和照相馆。
回到领事馆,小林说:叔叔找了照相馆啦?估摸着您找不到,正要打电话哪!
“娘家”姑娘的一句“打电话”,让我的眼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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