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新造的城｜波德戈里察旅行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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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进行时

世界之旅策划的“前南往事”建筑游学正在进行中，本系列建筑游记由团员现场记录，整理发表，我们将纳入所有精彩之处，邀你共游山海之外的前南斯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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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03 波德戈里察

黑山十分美，七分在峡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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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enegro· 新造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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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尔巴尼亚的广袤田野向山而行，当草丛里大大小小的地堡不再随机出现，当斯库台湖对岸的山峰轮廓越见清晰，当破破烂烂的小房子被尺度精巧、比例优雅、立面美观的独栋住宅取代，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黑山的国境。

黑山共和国取自「黑色的山脉」，国如其名，境内山地覆盖面积高达70%以上。而在层叠起伏的山峦之中，藏着莫拉查河畔、泽塔平原上的一小块平坦土地，平原之上生长出了名为「山（Gorica）之下（Pod）」的黑山首都，波德戈里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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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二战之后浴火重生的新城，在战火摧毁中一度只剩下钟楼、清真寺等几处古迹，其余均为新建而成，其中七分之一左右的面积开辟为城市公园以及游乐设施，几乎不见六层以上的高层建筑。同它所在的土地一般低调平和。

不同于塞尔维亚人勇敢无畏、宁折不屈的乐观精神，黑山人的乐观带着几分闲适慵懒，甚至把这样的慵懒贯彻成了一种精神。

他们会在东正教复活节的公共假期（怎么不算一种五一黄金周）任性的关掉几乎所有店铺，会在一天太阳当空照的时间点突然下班，会在一年之计在于春的季节里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仅存的几分努力，大约都用在了怎么好好享乐上——街道上随处可见尺度宜人的口袋公园、公共绿地，土耳其时期钟楼遗迹脚下就是烟火气息十足的各国风味餐厅，大朋友小朋友都爱的飞椅、碰碰车、旋转木马在端庄肃穆的基督复活大教堂面前摇摇摆摆、吱吱呀呀。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很爱公园和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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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是这样一座懒散得有些无厘头的城市，作为交通枢纽连接着贝尔格莱德、萨拉热窝、地拉那等周边国家的首都，也串连起采蒂涅、布德瓦、科托尔、佩拉斯特等大大小小的黑山城镇——波德戈里察就如同风筝的锚点，牵引出了远处山海尽头的万千色彩。

数不清穿过多少座山，转过多少个弯，布德瓦老城钟塔的尖尖就会在树影之间探出一个头，为即将探寻的一连串宝藏释放出亿点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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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十分美，七分在峡湾。

科托尔峡湾蝴蝶状的海域，给刚健有力的黑山地貌，增添了几分浪漫、脆弱的色彩。

我们从蝴蝶的一翼（Kotor）出发，乘船前往对岸的触角（Perast），再顺着翅膀状海岸线的公路返回起点，海陆的双重视角，将山海、天地、丛林的壮阔尽收眼底。

山海之间生长出石墙红瓦的小房子，勾勒出与自然共栖的人工痕迹，让自由发散的视线有了停留的焦点。

心心念念、寻觅一路的圣母岩岛，怕不是登上了整个科托尔峡湾的人人人从众，远不及对面相邻不知名的小岛有味道。

兜兜转转、终于出现的佩拉斯特经典封面拍照角度，挤满了码头驳岸的游船，也不似古城尽端自然生长的民居松弛、惬意。

旅途的期待落空与意外惊喜，大约不过如此。

快（kan）乐（hai）的时光总是短暂，我们和海豚挥手，和海鸥问候，在转身向山里走去的小车上，一步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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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托尔峡湾返回波德戈里察的路途上，我们在海边城墙环绕的布德瓦、以及山间石头砌起的采蒂涅两座老城稍作停留，看猫猫在布德瓦幽静狭长的小巷里溜溜达达、晒晒太阳，看修勾在采蒂涅植被茂密的草野上追追跑跑、打打群架（不是）…就这样，度过了黑山人慵懒又快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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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是真的，信息量超大也是真的。

明天一觉醒来的我，可能就会忘记这些教堂、钟楼、民居的样子，甚至这几座老城的名字。

但我想我会记得，在科托尔想起哥本哈根天鹅划过的水面，在佩拉斯特想起悉尼阳光灿烂的岸线，在布德瓦想起威尼斯宽宽的广场和窄窄的巷子、巷子里时不时看见的海，在采蒂涅想起贝尔格莱德生气蓬勃的丛林……想起每一次旅途中，不同面孔、却同样可爱的伙伴。

这些快乐的叠合，作用出无可比拟、无法言喻的化学反应。至于那些偶尔不快乐的部分，就让它同海风吹远、随海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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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vickie

摄影：vickie

编辑：九 月

本文原文发表于【建筑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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