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雨一下就没个完,某天中午还电闪雷鸣。据市气象台预报,月底前将持续阴雨连绵。
然,每当二月里的小雨淅淅沥沥时,总会给这座“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的三吴古都涂抹上一抹诗意色彩:
“波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来到西湖边,烟雨中的“西子”令人惊艳,这不正是一幅颇有江南意境的水墨画嘛?
连绵的阴雨,恰好给湖面披上一层柔软轻薄的纱,使本该寂静的湖水平添些许神秘感,让人沉思与遐想…
不是吗?宋・秦观悟出“轻寒细雨情何限”时,且同时代的范成大又来个“年年送客横塘路,细雨垂杨系画船”——
先前,唐・温庭均早已信手拈来“千峰随雨暗,一径入云斜”,绝吧?!难怪史称“温李”,原来人家早已与熟络西湖的李商隐平起平坐了。
雨中的西湖如此,市井街巷也不逊色。记得同为杭州人的戴望舒吗?因为诗作《雨巷》一度被称为“雨巷诗人”: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假如,我们会在时下的季节里做梦,这个梦的名字,该唤作杭州。放眼望去——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烟雨中的杭州处处风景如画、魅力四射。
向以民生为重的老市长白居易,一首《春题湖上》足以证明:
“湖上春来似画图,乱峰围绕水平铺。松排山面千重翠,月点波心一颗珠。碧毯线头抽早稻,青罗裙带展新蒲。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有一位同道终于写出了我的心声:“时间与故事,赋予风景以韵味,于是在杭城,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满心满眼都是才子佳人的诗章,嘀嗒嗒嗒的雨声中,好似回溯了千百年前的柔情。”
是啊,时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奔涌向前,这些留存在我们记忆里的诗章可能会淡忘,在游人口中相传的故事也许会跑调,但只要烟雨还在,杭州的多情和味道依旧在。
你想,当绵绵春雨落在了这片古老而生机勃发的土地上,其生命力就像它的母亲河一般,钱潮澎湃,奔腾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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