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的风吹到丽江
——云南两地游日记之五
文/石清华
十二月二十三日,星期六。
丽江晴,微风,4-17摄氏度。
也许旅馆的住宿条件很好,也许玩得开心,也许吃喝满意,昨天枕头一亲近脑袋即沉沉睡去。早晨七点多钟醒来,窗外还朦朦胧胧的。在床头柜上找了几本关于云南丽江概况、景点的图书,粗略翻看,强化了解。
云南,简称云或滇,北回归线横贯南部,属低纬度内陆地区。东西最大跨度864.9千米,南北990千米,国境线长4060千米。全境是山地高原地形,平均海拔2000米左右,属亚热带高原季风气候,季节温差小、日温差大,干湿季节分明。面积39.41万平方千米,人口4693万(2022年常住人口)。
八点多钟早餐后,站在高处望望日光下的丽江古城,又去转了几条小巷,应该有了个大致印象。古城的街道错综复杂,每一条小巷似乎都没有尽头,欲引客人四处游荡。地面遍铺的五花石象征龟背,体现着古先民灵物崇拜的原始思维,还可防滑。这些质地坚硬的五花石,经过长期的风吹雨打日晒,人踩马踏车轧,已经十分光滑。石纹可见、五颜六色、深浅不匀、凹凸不平,似乎用象形文字书写着历史的沧桑。古城的道路没有规律可寻,街道随处分岔又分岔,岔岔相连,四通八达。如果陌生人进入,又没留心记路的标志,则可能和进入“八卦阵”一般,迷失不知归路。好在现在可手机导航,没有了这样的担忧。
丽江古城始建于宋末元初,距今已有约800年历史。古城总面积3.8平方公里,现有6000多住户,近3万人口,自古以来就是滇、川、藏的交通要冲,茶马古道上的重镇。丽江位于青藏高原东南缘,横断山脉东部,滇西北中部。全市总面积2.06万平方公里。丽江市府所在地海拔2400米,东南至昆明580公里。
丽江地处滇西北的金沙江上游,历史悠久、风景秀美,是古代羌人的后裔——纳西族的故乡。丽江是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境内风光秀丽,令人叹为观止。主要景观有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玉龙雪山、金沙江、虎跳峡、长江第一湾、宁蒗泸沽湖等。境内居住着汉族、藏族、纳西族等21个民族。纳西族有着自己独特的民族文化:神奇的东巴象形文字。看着图片,想到昨天在蓝月谷石碑上背面镌刻的文字,即阿来《一滴水经过丽江》,正是这种文字。据我看到的资料、实物猜测:纳西族先民携带中原的先进文化、生产技术迁徙到这里,与当地原住民、西来的藏民相互交流、相互融合、和谐相处,又亮出各自的文化特色,在生产、生活中创造了独特的文字:东巴象形文字。这种文字被称为“世界上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
十一点零五分乘旅游车去茶马古道。沿小山上行,阳光和熙、碧空如洗,蓝蓝的天深不见底。高耸的玉龙雪山清晰可见,大约就在所住旅店的门前,前两天虽然隐隐约约见到,似乎没有此时亲近。玉龙山怀抱的雪地之外的灰黑石头依稀可辨。周边连绵的光秃秃的山没有先前见到的那么高、那么美。十一点二十六分到云端海岸景点,很快购票去体验茶马古道。
在牵马师傅的指导下骑上三匹一组的两组马上路,小石头在爸爸的胸怀前“哈哈”不断,那欢快的笑声回荡在山间。六匹马在曾经浇筑的窄窄的水泥路、泥石路相混合的山间曲径上一步一步前行。从路面看出不同时代的观念:有段时间为宣示社会的进步,顺原来的古道浇筑窄窄的混凝土路,虽然游客方便了一点,但没有了古道的韵味。后来为保持古道的韵味,混凝土路不用但又不好拆毁,只好不再注入现代化信息,两者混用,慢慢恢复古貌。由此可见,建造者应站得高,看得远,统筹兼顾,才能减少损失,造福于人民。
在两山之间的谷地不慌不忙地行走,松柏林中溢出的阵阵凉风,似乎送来了古时马帮“叮叮当当”的铃声,偶尔有鸟儿扑棱棱地飞去,不免心头一惊。如果是单枪匹马,则有种阴森之感。随着马匹的上行,眼前越来越亮。四十分钟后到一山坡平地上买半盆甜玉米粒喂马,人马休息十多分钟后继续向前。
在望海坡望拉市海,那是群山环抱的一大片青色的水面,被称为拉市海。海周边山脚下星散着低矮的白墙黑屋面的房子,整体看上去还是比较美的。在此开始下坡,在较陡处马蹄偶尔打滑,骑在马上抓紧铁环也不免心头一紧:担心人仰马翻。随即又暗笑自己杞人忧天:牵马师傅牵马走“茶马古道”几十年,岂能不知掌控?问牵马师傅:古时马帮队运货物时,人是骑在马上还是牵着走。师傅说马驮着货物多时牵着走,驮货物少或没驮货物时骑着走。真假如何?相信牵马师傅比我知道得多。下午一点返回起点,全程用时九十分钟,师傅说有六公里路程,我觉得至少有四公里。
回到起点下马,即到田地边的农家乐午餐。餐厅服务热情、灵活。游客随到随吃,一个人行、两个人行、多人更好,餐桌大小不同,不强调一桌多少人。皆是一样大的火锅,里面已经准备了半锅底料汤,客人一到即点燃火锅。服务员看人下菜,有熟鸡肉、熟菜、各种蔬菜等可下。吃完可加,吃完吃好不浪费。鸡肉细嫩、熟菜味美、青菜新鲜、汤更好喝。不断进入的旅客,离开时皆是面带笑容。
三点钟去看拉市海,站在西岸的任一观景点,可将整个景区尽收眼底。临湖游目,绿波轻漾、海鸥歌唱、黑鸭嬉水。红萍浮动、芦苇摇拽、枯荷兀立。栈道绕湖边、拱桥连湾汊、亭台布好点。游览过许多湿地公园,几乎都是这个模样,只是多少大小不同而已。
回都泊林稍事休息,一行七人又去逛丽江古城,同时找喜欢的地方晚餐。游逛两小时,古迹、石桥、碑文、宣传栏随处可见。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寻到了屋檐下喝酒、桌下水流、檐外美人留影、巷边歌舞的理想之地,仍然仿效昨晚的故事。大家大块吃肉、小碗喝酒说得热闹时,小石头拿着筷子喊叫:“妈妈,我的全是蔬菜。”我们相视一笑,夹给他鱼块、鸡腿、烤肉、牛排。孙子筷子也不要了,用手拿着,吃得满嘴油光光的。月亮闪光,众星则暗,但天空仍然是和谐美丽的。
沿古城返回时,给孙子买了个手鼓,他高兴得一路时而要你敲敲、时而要他敲敲,“咚咚”的鼓声响起时,他则“哈哈”大笑。想要别人抱时,就拉着妈妈的手小声呼唤:“妈妈,我累了,走不动。”
“好,爸爸抱。”
“不,爷爷背。”
“好。”说完让孙子骑在脖子上,两手抓牢衣服。游客眼中,又多了一道风景。
孙子一边敲着鼓,一边嬉笑:“奶奶,我骑马。”
一路说笑一路买些小商品,一家商铺门前有条标语很是有趣:想你的风吹到丽江。
茶马古道可以品味,丽江古城值得欣赏。
【作者简介】石清华(男),退休教师。出身卑微,有幸长成,但岁月蹉跎,一事无成,只好勤奋干事,踏实做人。胸无大志,交游平民,酸甜苦辣,离合悲欢,渗透于心。然盼其觉醒,努力上进。替己谋福利,为国尽忠诚。畅叙平民事,共享人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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