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我和茱迪再被电话叫醒,原来香港队友来到了宾馆楼下,这个万能的家伙逼着AIG公司从马来西亚调一架飞机来印度,所以连夜要将有关资料发传真或邮件给香港。可惜这里还是不行,不过好歹她还是把对方说服了。由于只能派一个人陪病人到德里,显然非她莫属,事后证明:这一举动救了那哥们的命。
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追大部队去吧。茱迪租了一辆车,谈好了三千五百卢比到尼泊尔。司机本是公司老板,六个手下都有活,只好自己上阵了。一路上,我们就像神风敢死队一样,全都是迎着对方开,然后潇洒地与死神擦肩而过。奇了我的那个怪了,这么种开法,在印度十天竟然没遇到过任何一起车祸,那怕一个小事故。
在两国边境线,熙熙攘攘的人们同样地平和而贫穷,好几个孩子透着车窗向我伸着手,而后无声地离去,我实在不敢在这地界招事。边防军这有形的障碍懒得理我们,可法律手续还得办啊,事实上,给点小费一切很快搞定。车开始在尼泊尔飞奔,在公园门口,终于发现了队友们的身影,我们的出现同样引来惊呼。
受孕、出生和成长后出家,是释迦牟尼佛示现凡夫成佛的“八相成道”之前三相,蓝毗尼也就成了礼拜佛陀的最重要圣地。可惜,昔日上千佛寺只剩了一小块古城址、一棵菩提树和一根阿育王石柱。

我与看树的小女孩合了影,朝拜完毕走向了那座“生命之泉”。诵了几个咒,虔诚地注念,水下似乎有了个影像:“狮子脸”,消失后望望天,估计是云彩的投影吧。看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那块地更是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