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10日,“樊锦诗星”命名仪式在敦煌研究院举行,以表彰樊锦诗先生为中国石窟考古与保护作出了重大贡献,构建了“数字敦煌”和综合保护体系,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提供了范例。
那么什么是数字敦煌?
如何对敦煌进行数字化保护?
文物的数字化保护包括数字化采集、数据处理和可视化场景构建三个方面。
数字化采集
(实践队员在榆林石窟的研究人员带领下,前往榆林石窟39窟参观工作人员进行二维数据采集)
榆林石窟39窟壁画极具代表性,在艺术以及文化遗产领域占据重要地位,所以通常不对外开放。但出于实践队实践方向以及它是实践期间唯一正在进行数据采集的石窟两个方面的考量,在指导老师与研究所老师的帮助下,实践成员最终争取到一睹39窟的真容的机会,亲身体验,观看数据采集过程。
(图为实践队员观看工作人员对采集数据进行现场粗略拼接)
实践队员通过采访现场工作人员得知,由于光线折射,镜头采集边缘失真等问题,二维数据采集需要通过无数次参数调试,直到达到采集标准(图片清晰度,光线,色温),并且为了方便后续拼接,调节,需要采集上千张图片,并设置了严格的重叠部分要求。
因此对摄像机的滑动距离有严格的要求,工作人员所使用的轨道便是用来控制滑动距离,轨道上的红线便是画定的滑动距离。在采集完数据之后,需要立刻对数据采集的图片进行一个粗略的拼接,一方面是为了保证边缘部分采集到数据的完整性,另一方面是为了将采集数据与现场进行比对,是否有明显的差距。。
参加李正宇教授讲座
图为实践队员参加李正宇教授的讲座)
通过参加90岁高龄的李正宇先生召开的讲座,实践队员充分了解榆林石窟的形成原因与历史背景。并通过老先生的讲授,明白今人关于“敦煌”由来的一些谬误:在西晋以前由于发音问题,古人“敦薨”和“敦煌”不分,均念为“敦薨”,张骞出使西域由于避讳,才将“敦薨”改为“敦煌”。所以“敦,大也;煌,盛也;”只是今人根据字面意思给出的解释,虽然有误但寄托了今人的期盼。
数据处理
通过参加陆老师的敦煌数字化座谈会,实践队员了解到,数字化的目的为永久保存永续利用。
在气候、地质地貌等因素的影响下,部分敦煌壁画已变得百孔千疮,尽管在研究人员的抢救下,壁画的损害得到遏制,但是石窟盐析结晶,沙尘暴,盐碱,雨水带来的自然损害无法避免,敦煌数字化应运而生。敦煌数字化目前已取得显著成果,莫高窟数字化已基本完成,榆林石窟数字化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国内外开办敦煌数字化展览千余次,包括西安,北京,上海,中央党校,美国,俄罗斯,印度尼西亚等地,与多国进行交流合作,包括俄罗斯西北大学,美国布莱恩科大学等等,数字化成果丰富。
实践队员在研究所年海丽老师的指导下,对敦煌壁画进行数据处理,所有实践队员全部上机实践,对示范壁画进行拼接处理,初步掌握了相应技术。
可视化场景构建
“云游敦煌”的发布,是敦煌数字化中可视化场景构建的一大成果。
云游敦煌,打破时空的距离,让敦煌之美飞出石窟,通过创意和数字技术走入千家万户,不管身处哪里,我们在指尖就可以“云游”敦煌。
实践思考
我们能做些什么?
如何更好地保护敦煌石窟?
如何利用学科优势为敦煌数字化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电子信息专业的实践队员提出设想:是否可以设计程序芯片,自动控制轨道滑动距离以提高精确度?面对三维扫描精确度不高的问题,是否可以改进技术,提高精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