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举时代考试士子的场所。
贡院是原来会试的考场,即开科取士的地方。各地举人来此应试,好象向皇帝贡奉名产,故名贡院。贡院之设始于唐朝。明、清两代贡院位于今北京建国门内中国社会科学院一带,故称“北京贡院”,也被今人简称作“贡院”。现今还有贡院东街、贡院西街、贡院头条、贡院二条、贡院三条等路名和地名。民国初年,科举制度废除了,贡院建筑被另作他用。现如今,古考场的踪迹已荡然无存,仅留下了“贡院街”这么个地名。
古代考场的称谓是贡院,贡院是古代乡试的考场,即开科取士的地方。
贡院制度最早始于唐朝。现存有江南贡院、北京贡院、定州贡院、川北道贡院等遗址,其中南京江南贡院作为中国古代最大的科举考场最为出名。
贡院就是通过考试选拔人才贡献给皇帝或国家的意思。北京的贡院建立于明朝永乐十三年(1415),大门五间,称为“龙门”,寓意鲤鱼跳龙门。中间三门上有横匾,中题“天开文运”,东题“明经取士”,西题“为国求贤”。贡院内沿中路主要有明远楼、公堂、聚奎阁和会经堂等建筑
周进最开始只是童生,考了几十年也考不上秀才,只能给大户人家教书,但是不懂人际关系被人辞退了,这时他的姐夫金有余要和几个商人去省城做生意,缺个人记账,便叫上周进一起去。
周进去了省城想去贡院看看,就是考举人的,后来看到贡院想到自己读书几十年连个秀才都没有考上就开始哭,哭到吐血。通行的商人看他可怜,认为他是才学被埋没,所以一起捐了300两银子做监生,就可以进场考试了。结果成了监生后周进就考中了举人,后来又中了进士。
会试是中国古代科举制度中的中央考试,又叫春闱。应考者为各省的举人,录取者称为“贡士”,第一名称为“会元”。会试,科举考试名目之一。所谓会试者,共会一处,比试科艺。由礼部主持,在京师举行考试。会试在北京内城东南方的贡院举行。会试的主考官4人(明代为2人)称总裁,以进士出身的大学士、尚书以下副都御史以上的官员,由部都请派充。中文名
会试
外文名
metropolitan examination
别名
春闱或春试或礼闱
举办部门
礼部
地点
京师
时间
春天
录取人数
90-410
当于现在的名牌大学!
贡院是会试的考场,即开科取士的地方。贡的意思指的是各地举人来此应试,就像是向皇帝贡奉名产。一般来说,每个省都贡院。
参加乡试。它是每三年才举行一次,如遇国家庆典,可临时增加一次,叫"恩科"。
乡试又叫“秋闱”,省级考试,生员参加,考上为“举人”。
乡试地点在各省省会贡院,乡试考三场,每场三天,九天考完。
乡试第一场在八月初九,第二场在八月十二,第三场在八月十五,中秋节只能在考场里过了。第一场考7篇八股文,二丶三场考表丶判丶策丶论丶试帖诗若干。考生答的卷子叫墨卷,为了防作弊,还要有专人誊写一遍,叫朱卷。
主考官取中后,还要会同监试官丶同考官进行核对墨卷,确认无误。写榜时空下前五名,写好后张挂门前,此时正值桂花开放,又叫"桂榜"。
乡试第一名叫"解元",解送朝廷之意。新科举人应邀参加鹿鸣宴,之后拜老师,认同年,与主考官丶同考官结为文人同盟,互相扶助,形成一体。新科举人还可领受政府发放的衣帽旗匾银20两。
成为举人后,他们正式进入统治阶层。而秀才一般不能做官,只能教书为生,成为穷酸秀才。举人可以参加会试,博取更好的前程,即使考不中,还可参加大挑(看相貌,听言语,察反应)候选知县,挑中者,以候补知县试用。
云南大学的钟楼,用它嘹亮的钟声陪伴了我四年的大学生生活。当时,我认为云南大学的钟楼对于这所高等院校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没有钟楼和钟声,那还叫什么大学,那还叫什么大学生生活?这钟楼和钟声对于我们这些大学生和这所大学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
云南大学的钟楼是这个高等学府的标高,它和会泽院都是云南大学地标性的建筑。风里雨里,云南大学的钟楼把腰杆挺得最直,站得最高。每当我目睹到它的时候,我都会为之感动,它似乎一直在警示我们,大学生一定要有所担当和责任,它象征着我们读书人挺直了的脊梁。
云南大学的早晨,星星还在蓝天上眨着眼睛,太阳还没有睡醒,校园里的曙光还是暗夜中一缕躁动的诗魂。“当——当——当——”云南大学钟楼的钟声响了。钟楼的声音那么浑厚,那么深沉,穿云透雾地在云南大学的校园上空回荡。于是,在云南大学的东北角上,李广田校长居住的那一栋小楼(熊庆来先生曾经在这里居住过)灯光亮了。李广田校长翻开了写字台上的讲稿,开始在洁白的稿纸上笔走经纶。王兰馨老师,此时应该是一边吟诵着宋词一边在忙着给李广田校长做他爱吃的山东煎饼了。
云南大学钟楼钟声就是这样,在这晨光熹微中,在学子们的梦还正香的时候“当——当——当——”的敲响了。它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权威喊醒了这所高等院校的中枢神经,喊醒每一个人。校长、教授、学生、工人……,所有的人都像士兵听到了集结号,紧张活泼的各就各位。学生走进教室,老师走上讲台,职工们也都进入了各自应当坚守的阵地。高等学府新的一天就这样按部就班地开始了。
每当云南大学钟楼的钟声响起的时候,会让我产生许多想象,我想云南贡院东舍的考棚里那些拖着长辫子的秀才老爷们,也许他们正咬着笔杆,正在为那篇起承转合的文章伤透了脑筋呢。钟楼的钟声就这样拨动着我们那根历史的神经,让时光流转、历史的镜像穿越。钟声掀起我们记忆的波澜,让光阴的故事在这所高等学府里天天翻新。
在我情感的镜像中,东陆书院里有一个秉烛夜读的书生。
云南大学钟楼,一身正气,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它守财奴似的,一分一秒,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细数着这所高等院校神圣的光阴。每天傍晚,当黄昏的会泽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的时候,钟楼多情的钟声都要用眷念的心情送走天边那一轮金色的夕阳。我从云南大学毕业已经五十多年了,至今我还在怀想那韵味悠长的“云大晚钟”。
老同学殷光熹对我说:“会泽院是一本厚厚的精装书,钟楼,一支墨饱书香的神笔”。我觉得他这个比喻特别准确,特别有韵味。云南大学的会泽院和钟楼这两个地标性建筑,承载着这所高等学府深沉的精神内涵,是学府神圣的灵魂。只要我们一走进这座高等学府,我们就感觉到了笔墨书香。是的,会泽院是一本厚厚的精装书,钟楼用它光阴的手指将这本书,一页,又一页地翻开,翻出一顶又一顶的博士帽,翻出云南大学“会泽百家,至公天下”的治学精神。
在云南大学高耸入云的钟楼下面是一块草坪,到了冬天,草坪上的草黄了,时光显得金丝绒般的华贵。昆明冬天的太阳十分温暖宜人,这个时候我爱躺在草地上,要么读读张文勋先生《文学概论》的书稿,要么就像嚼橄榄一样回味着李广田先生对我们的教导。冬日的钟楼草坪,阳光暖暖的,草坪金丝绒般的,多么美好的梦想的温床啊!我躺在草坪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还美美地做了一个梦呢,梦见我成了一个作家,出版了一本厚厚的散文。
在钟楼下的这块草坪上,种有山茶、玉兰、樱花……到了春天,草绿了,花开了,姹紫嫣红,蜂蝶翻飞,美丽极了!此时此刻注目耸入云天的钟楼,我会暗自在思忖,到底是春天永远簇拥着云南大学的钟楼,还是钟楼一年又一年的喊醒了美丽的春天?
光阴,就像一匹装饰着璎珞的骏马,它从校园里走过时,总要留下声声铃铛。钟楼的钟声,总是在我们毫无思想准备的时候,“当——”的一声敲响。当然,这算不得是一声惊雷,因为你没有在天空中捕捉到乌云闪电,但这钟声还是足以让我们奋起、还是足以让我们警醒了,时间就是生命啊!云南大学钟楼的钟声,总是堵在春天必经的路口“当——”的一声,喊醒一朵朵美丽的鲜花,喊醒我们这些学子们的美好青春。
云南大学的钟楼,高高的,直冲云霄,像太阳神一样指挥着时间、安排着人们的工作,运筹着有节律生命。在我的心目中,云南大学的钟楼就是时间,旋转着星星和月亮。它就是升沉的太阳。它就是不断运转的光阴。他的职责太崇高了,它荣耀了一个世纪,骄傲了一个世纪。
2016年11月29日早晨,我到母校图书馆去查阅资料,眼前的情景却让我心情有些黯然,甚至于还有那么一点淡淡的忧伤。这是一个初冬的早晨,天空灰蒙蒙的,西北风吹得冷飕飕的,还下着小雨,金色的银杏叶就像贬值后的金钱,纷纷洒落一地(只有小松鼠拒绝冬日的冷清,还在金色的树叶间追逐光阴、追逐爱情)。此时此刻,云南大学的钟楼映入了我的眼帘,在阴雨蒙蒙的天空中,它显得有些幽暗,显得有些寂寞和冷清,我的心不禁为之一震。
李从中老师告诉我,云南大学钟楼的钟早就已经不用了。钟楼昔日的辉煌早已不在了,如今它不得不把时间的律令交给手表,把光阴交给手机了。学生上课下课,人们的上班下班,再也用不着它扯开嗓子高声召唤了。钟楼,不再是这个时代时间的新闻发言人了。
钟楼曾有的骄傲和荣耀,在新的世纪中滑落了,是这座钟楼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进步和变迁。
早晨八九点钟了,宫闱似的映秋院还朦朦胧胧的,院子里还有些黑,蜡梅也冷冷的还没有开,是啊,如今没有了钟楼的钟声,我知道它们的梦都还没有被叫醒。
云南大学的钟楼就像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将军不再指挥士兵,它不再指挥时间。它哑巴似的,不再发号施令,不再每天都要去喊醒太阳,去喊醒学校的师生,只一声不吭的,默默地站在校园里,静听风声雨声,目睹春去秋来,闲看那过往的光阴。云南大学的钟楼,不再是时间的当事人,而成了一个过往光阴的旁观者了。
一个声音高亢嘹亮的汉子突然哑了,一个曾风风火火的时间的指挥者,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突然百无聊赖的闲下来了,这当然是一种风光不再的无奈。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如今它只能冷冰冰地站在岁月的尽头,看花开花落,云起云飞,任时光悄悄离它远去了。那情境倒真的有些落寞和忧伤,真的也只能是各领风骚数十年了。
此时当我再次回眸云南大学的钟楼,在雾蒙蒙的天空中,它依旧站得很高,站得很直,就像一棵落叶飘零繁华散尽的树,如今就剩下光光的,挺拔的树干了。一棵赤裸裸的树干站在旷野里,那是为了等待来年的春天,而云南大学的钟楼却在昔日的那一个春天里永远的定格了!
云南大学的钟楼,一页凝固了的历史,学子们回忆句中,一个粗粗的、黑黑的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