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可可西里》中有一段难得一见的“天葬”情节。以往的影视作品,比较忌讳表现“天葬”风俗,而《可可西里》因剧情的需要,出现了1分钟的天葬镜头。陆川介绍说,这场戏在藏民和天葬师的配合下,拍得很顺利,场面也处理得比较艺术化。在影片审查时,这场戏没有被剪掉,可以让广大观众领略到藏族这种独特的民俗。他说,这场戏虽然很短,但拍起来极其复杂,前后拍了3次,每次买了几十斤牛羊肉,招鹰过来,场面十分震撼。
在拍摄过程中,所有程序都按实际情况进行。比如“死者”盖的白衫布,脖子上挂的羊毛搓成的白线,还有天葬师所用的砍刀,所有一切都力求真实。镜头里出现的所有喇嘛都站在真的天葬台上,否则鹰是不会下来的。难能可贵的是,藏族演员强巴敢于突破禁忌扮演死尸,这是一般藏族人不愿做的事。拍摄时,天葬师点燃了几米高的白烟,嘴里念着经,不一会就看见老鹰一批批地往下落,令人不可思议。天葬师念一次经就能飞下来三四只鹰。那些鹰都是从遥远的天边飞过来的,从开始的一些小黑点,到后来越来越近,形成黑压压的一片。据说天葬师念的咒是世代相传的,一直念下去,印度的鹰都得飞过来。这一场面首次出现在国产影片中,给《可可西里》增添了不少魅力。
天葬,是藏族中比较盛行的一种葬俗,它主要流行在牧区和部分农区的藏民中。虽然各地略有差异,但实质上则是大同小异。它对研究藏族生活,特别是牧区藏民的生活及历史均有相当价值。现以四川甘孜藏族自治洲德格县竹庆地区天葬的实地考察对天葬进行一次详细的记述。
火把节习俗和传说的形成,与族源相同的彝语支各民族的原生崇拜有关,其中尤以对火的信仰有更直接的联系,在西南彝语支各民族的火把节活动中仍保持着以火熏田除祟,逐疫去灾,灭虫保苗、催苗出穗、祈求丰年、招引光明、迎接福瑞的民俗功能,其间的民俗心理和信仰观念就是趋吉避凶。凉山彝族的火把节传说即反映了这种把火作为具有神秘因素的超自然力的原始崇拜,仍凝聚着火把节习俗及传说的原生态的民俗基因,属于早期形态的火把节节俗,其文化内核是火崇拜,与氐羌系统的彝语支民族崇火尚日的文化传统一脉相承。
火把节传说有很多异文,虽来源各有不同,但都大同小异,其文本结构都按人与神的斗争→人战胜神→神进行报复→人再次战胜神→庆贺胜利和夺得丰收的叙述程式来结构故事。这些不同的文本都具有强烈的人本精神,都是以宣告人的胜利、神的失败而告终的,这与神话中以神为主导的叙事方式是不同的。随着社会的发展、历史的变迁,人类生存的核心问题的转移(从自然转向社会)及阶级社会的矛盾冲突的加剧,火把节的传说与各民族广阔而复杂的社会生活紧密交织为一体,进而成为表现民族矛盾、阶级矛盾的一种口头叙事途径。这类传说是次生性的火把节习俗传说,主题是歌颂祖先和英雄。
后来传统道德观念对火把节习俗传说的渗透,反映为女性人物传说与火把节传说的相互交叉。不论是早期的喜鹊姑娘,还是后来的阿南、慈善夫人,大都有一种共同的“投火自焚”的命运结局,这类传说一方面反映了民族压迫和阶级压迫的黑暗现实及统治阶级内部的政治阴谋,另一方面更是“一女不更二夫”的刚烈女性的传说,意在表节烈之德。从喜鹊姑娘、阿南到慈善夫人,一个个殉情、殉夫、殉国的忠贞形象,人们将这些善良勇敢的女性人物的命运与火把节传说紧紧联系在一起,表达了特定历史时期人们“进贤烈而诋淫恶”的感情和愿望。这类传说应属后起。
总之,从火把节传说的形成与演变过程中可以看到不同层级的历史累层,与这个节日在西南各民族民间长期发展是相同步的,火把节的传说在其久远的流传中不断衍变,甚至影响到了某些地区的节俗,使原生态的、“祭祀性的”火把节也附着上了“纪念性节日”的衍生涵义,如鹤庆的传说把六月十九妇女用凤仙花染红指甲也归到慈善夫人身上,说是对慈善刨夫尸把指甲都刨出血了或烫红了的一种纪念。
上一篇:河北最值得去旅游的城市是哪个?